谢川咳嗽了两声,尴尬笑着,摆了摆手说:“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跟你妈妈是那种人吗?我们工作这么忙,怎么有时间去?快点去洗手,待会吃饭了。”
一句话终结了这个话题,谢建新被推出了厨房,只好去洗手等吃饭了。
老两口在厨房说着悄悄话,都打算明天就出发去剪子村了。
“不行,不能开车去,那太高调了。会吓着人家明锦的。”
军用大吉普实在太显眼,赵传平立马否决了。
谢川挠了挠脑袋就问:“那怎么去?让小周送我们到村口,然后我们走过去。”
赵传平想了想,说:“我们就坐班车去。”
“坐班车去?也行。”
谢川点着头,只要能见着未来媳妇,就是从市区走到村子里都成。
二人决定好,那是一个比一个笑的灿烂。
八月十五一过完,江恩山就收拾了行李去了火车站。他是先去漳州和金有为碰面,之后再同金有为一起去深市。刺头拎着包,有点兴奋还有点高兴,还有一些对未知的害怕。他没怎么出过远门,就是个地头蛇,担心过去了会不会被欺负。傻傻憨憨的
。
宋镜清送人到火车站,抱了下江恩山,红着眼圈说:“照顾好自己。”
她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来,怕说多些会绷不住情绪。
江恩山迟迟不舍这个怀抱,把人抱了好一会,点头答应:“恩,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也是。我会写信给你。会寄钱回来。”
刺头拎着大包小包,两只胳膊都疼,可心里是甜的。
他啥时候能说一个像嫂子这样漂亮的媳妇啊。
看别人这样甜甜蜜蜜,刺头觉得连空气都甜了起来。
“快去吧,别误了车点。”
江恩山点头。
宋镜清挥了挥手,鼻子酸涩。
等人进了站,没入人群中,宋镜清就落了眼泪。
用手擦去,吐出一口气,她很不舍很不舍。
可能这就是遇见了动心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对别人再有任何的喜欢了。
发动拖拉机,宋镜清是一边哭,一边往村里头去。风儿吹来,眼泪干了,一会又哭湿了。
等到了养殖场,一双眼睛是肿的,整个人瞧着有种脆弱和颓废的美感。
宋明锦瞧见宋镜清这个鬼样子,立马停下手上的工作过来问:“二姐,你咋啦?”
“没咱。”
吸了吸鼻子,说话还是带有微微鼻音。
宋明锦大概猜到了,“是不是舍不得我姐夫?”
宋镜清没说话,抬头望了望天,不想让泪落下。
正安慰着,宋明锦一抬头就看到外头进来两个中年人。看面相是非常和蔼的,而且这样的穿着在村里头没有。尤其是那位
中年男人,腰板直、挺着胸脯,走路像走正步一样,这会一看威严不少。只有当过兵的人才是这样,宋明锦还是知道的。反正两人一瞧就不是等闲之辈。
“请问,这里是剪子村的养殖场吗?”
中年女性出声问,眼神在姐妹二人身上不停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