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吗?”
“你是在哪里听到的?”
“还是谁告诉你的?”
林婉禾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实则问题的核心都一样。
江熙对林婉禾还是很有耐心,一个一个的都回答了,“可靠的,我今天去李贵家里亲眼看着的。江恩山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铺子肯定就是宋镜清的。毕竟,土猪肉的招牌是宋镜清打出去的,那生肉铺,除了宋镜清还能有谁?”
林婉禾沉默下来。
在不说话的这几秒时间里,林婉禾想了诸多问题,又想到之前和宋镜清的种种。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嘲弄的说:“这么说来,宋镜清还真是有几分商业头脑。都知道把市场拓展到市上来了。”
“可惜,终究只会是昙花一现。”
终究只会是她的手下败将。
在剪子村的时候是,现在更是。
江熙冷笑,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说道:“她能有什么脑子,要说功劳,肯定是归功与改革开放。她正好有运气,趁了这趟春风罢了。”
“我现在总算知道她买冰箱的钱是哪里来的了。”
“养殖业挺赚钱的。让她捡着这个便宜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不少受。
看着一个女人赚钱,尤其还是宋镜清这样的人,江熙作为一个大男人自然坐不住。
林婉禾看住江熙,唤道:“江熙。”
“怎么了婉禾?”
江熙抬眸,看住林婉禾,不太明白要干什么。
心里有了对策与计谋来,林婉禾冷冷道
:“我们大可不必担心。因为宋镜清的养殖场开不长久,之前养殖场出了事虽然解决了。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像之前那么幸运了。等宋镜清的养殖场垮了,我们就自己弄一个。到时候我们赚了这钱。”
“养猪?婉禾,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养猪?”
林婉禾颔首,没有否认,非常肯定的回答:“是,我正是这么想的。”
江熙是从内到外的抗拒,直接拒绝了,“不行不行,婉禾。这种事我根本做不了。而且我在银行上班挺好的,不用累死累活,钱就到了手里。你看看,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所坐的沙发,都是轻轻松松得来的钱。这不好吗?非要和那些畜牲待一块?”
“难道,你想每天都臭烘烘的?”
听江熙这么说着,林婉禾有了画面感来,捏了捏鼻子,嫌弃的说:“你说的是江熙,我们都有稳定的工作。而且光鲜亮丽,哪里用得着去做那个。”
“是啊婉禾,我们在家钱就来了。所以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让养殖场倒闭,彻底的关门大吉。不能再给宋镜清留一丝幻想的余地,要让这把火烧个干净。”
林婉禾点头,非常赞同,“而且江恩山八月十五一过就要去南边,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机会。”
冷冷笑着,林婉禾捏了捏江熙的肩膀,想法分外阴暗,“我倒是要看看,宋镜清她还能依靠谁。我要
让她一辈子都背上荡妇的骂名。让她以后生出来的孩子都要感到耻辱!”
江熙握住林婉禾软绵绵的手,勾唇笑了下,“她迟早是我们的玩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婉禾又笑起来,眸子里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