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宋镜清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可是,如果真的在大家的举荐下成了妇联主任,那就意味着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她要忙养殖场,还要操心山上的樱桃地,以及川地种的玉米。鸭棚大鹅……
宋镜清不敢想了。
只觉得忙,太忙了,忙到脚下像踩了风火轮。
叶启山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宋镜清,又对所有人说:“大家提的意见我都会慎重考虑的。”
“多谢叶书记。”
“麻烦书记您了。”
大家都谢着,觉得今天是真的出了一口气。
狼狈不堪的张秀花低着头,站在角落,几个狗腿子都像是被罚站一样。谁都抬不起头来,觉得羞愧。
叶启山摇摇头,说道:“不麻烦,这都是我分内之事,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正说着解决的办法,周向阳迈着大步从外头进来,一进来就问:“叶书记,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周向阳喘了几口气。
他刚才地里头回来,一回来就听说出事了,便急忙来看了。叶启山在的时候,他非常想表现自己,想要做出点成绩来。可只要叶启山不在,或者是消失在视线里,周向阳是能躺着绝不坐着。
宋镜清一转头就看到周向阳,低了低眸,不想与此人过多接触。
可周向阳看到宋镜清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那眼神都不舍得藏一下,是想要把宋镜清千刀万剐了一样。
宋镜清对叶启
山说了声谢,对曾秀芹和林季华说:“我们回吧。”
“回去干活。”
曾秀芹神清气爽,她和林季华、张秀花的名字听着有些像,却是同人不同命。林季华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不输现在的漂亮姑娘。可是被夫家磋磨的早没有了旧日的风采,眼神始终灰蒙蒙的。她倒好些,起码丈夫是知道疼人的。至于张秀花,更好不到哪里去。
林季华紧皱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宋镜清又低下去,很不好意的说:“今天耽误了太久的时间,真对不起镜清。”
宋镜清摆摆手,没有在意,“没关系,不着急的。”
微微笑了下,宋镜清是真不在意。
养殖场每天都那么忙,活每天都那么多,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干完的。
而且她觉得林季华的事情才是正事。
所有的暴力行为都该被重视。
突然间,她就记起了自己那个渣爹。母亲去世后,渣爹一滴眼泪没有就算了,小三领着孩子登堂入室,把所有关于母亲的记忆都扔掉了。即便是最后说是为了补偿自己,给了一套公寓。可那在宋镜清眼中看来,就是施舍,断绝关系的方式。
现在,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有疼爱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可靠的丈夫。
她会做出成绩来,让天堂的妈妈为她感到骄傲。
抬起头,阳光洒在脸颊,宋镜清缓缓笑了。
李小慧现在是两天寻一趟野菜,现在毕竟天冷了,比天热的时
候难寻好多。
一有空,李小慧就去市上和李文晖约会,被李文晖哄的天旋地转,是眼里心里都是李文晖。除此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