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呢?”
江恩山质问,没有什么好脾气。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
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林婉禾依旧不松口,咬的死死的,说:“恩山可别误会。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什么叫实话实说?”
江恩山往前迈了一步,拳头已经捏着了。
林婉禾看着江恩山这张脸不由痛心,她觉得是便宜了宋镜清,话也越说越离谱起来,“弟妹虽说是开的养殖场,但那么多笔生意怎么谈下的呢?恩山你有没有清楚的想过呢?毕竟弟妹长的漂亮,就是出去卖,也是有那个资本的。源源不断的客户,估计是弟妹一个个睡出来的吧。还有,弟妹不是很,”
屋子里响起震耳欲聋的一声,林婉禾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王美芬瞪大了眼珠子,有点惊恐,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宋明锦也愣住了,呼吸都是微不可察的慢慢小下来。
江恩山刚才打了林婉禾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林婉禾嘴角出了血,也打的林婉禾片刻耳聋,什么声音都听不着了。
“你当我是死的?”
江恩山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阴翳的。此时此刻,他真想一巴掐死林婉禾。
从惊恐里抽出身来,王美芬怒了,跳着脚来到江恩山跟前,又是捶打江恩山的胸口,又是拿脚踢的,嘴里还骂着,“你真是疯了!疯了疯了!连你的嫂子都敢打,婉
禾可是你大哥的女人!你怎么能打女人!”
“我当然不会打女人,我打的都是畜牲。”
江恩山笑了,他的笑容那样阴森,令人畏惧。
里头正吵吵嚷嚷着,沈青兰带着一些腌菜来了,听到屋内不对劲,一个箭步冲了进来,赶忙担心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女婿?”
宋明锦对沈青兰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沈青兰一听比江恩山还要暴躁,卷起袖子上去就撕了林婉禾。
还没回过神的林婉禾又被沈青兰一顿撕扯,王美芬上前来帮忙,被沈青兰给一脚踹倒在地上。
最后是宋明锦上前去拉的,才将沈青兰给拉了过来。
骂她的女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都不怕!
林婉禾摸了摸嘴角,指腹上全是血。
她突然笑了。
笑这样可悲的一家人。
迟早,他们都会是自己手里的玩物。就像是被囚禁在鸟笼里的鸟儿,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们,也没有人,可以把他们从地狱里拖出去。
很好。
这些贱人。
贱到了骨头里的贱货!
准备好情绪,林婉禾开始慢慢说了话,“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计较,是我说错了话,冤枉了弟妹。我跟弟妹说声对不起。毕竟,我是为了弟妹着想,不愿意让弟妹走上歧途。”
她捂着脸,楚楚可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说着这样为别人着想的话。实在是把白莲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林影后的演技,炉火纯
青。
江恩山嗤笑,“镜清如何,不用你假心假意的来操心。夹着你的尾巴滚。”
“恩山,你现在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