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宋镜清挑了下眉,眼神不善。
张秀花来准没好事,她没好脸色。
“当然有事。是关于你养殖场的事情。”
张秀花严肃的很,尤其是脸上的淤青,衬托的就更严肃了。
心下微微颤了颤,宋镜清还算镇定的问:“养殖场怎么了?”
张秀花解释说:“你的养殖场属于违建,咱们这里是村子,左邻右舍都需要休息。而且,你的这养殖场是为了牟利,不是为了造福大家。所以有人举报了你,上面的文件都下发了。你得去大队一趟,咱们得商量这个事情。书记和几位老干部也在。”
宋镜清真是无语了。
什么意思?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看不惯她挣钱?还是看不惯她这个人?
平时送的东西都喂狗吃了吗?
半晌,宋镜清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走吧。”
江恩山正好从新房过来,看着宋镜清和张秀花在一块,上来低声问:“怎么了?”
停下步子,宋镜清回答说:“说我们违建,养殖场不能在村里。让我去大队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江恩山皱着眉。
宋镜清点头,看了看江恩山。
有江恩山在的时候,她心里能踏实些。
张秀花在前头走着,竟然连一句刻薄的话都没有,而且一个屁都没放。
宋镜清自然注意到了张秀花脸上的伤,那肯定不是磕着碰着的,应该又是被李铁牛打了。
其实站在某些角度去看,宋镜清觉得张秀花
是个可怜的。
外人面前风光不已,谁都能使唤,还要被巴结着。
可回到了家,面对的就是拳打脚踢。
其中心酸,恐怕只有张秀花自己最清楚。
张秀花把门打开,低着头,没看人,说:“进去吧。”
宋镜清也没说话,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江恩山在后面跟着。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
叶启山确实在,还有大队上的几个干部,一人端着个茶缸子,一股子烟味。窗户大敞着,还是没跑出去多少烟味儿。
“镜清啊,”
叶启山吸了一口烟,抬头去看,“恩山也来了。”
江恩山点头,算作回应。
“都先坐吧。”
宋镜清没客气,拉了个椅子就坐。
江恩山在宋镜清身旁坐下,看向叶启山。
叶启山一脸凝重,摁灭烟头,严肃的说:“张秀花都跟你说了吧?”
宋镜清点头,“恩,说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的养殖场不知道是被谁给举报了,现在的结果就是不能继续在村里开了。而且,也有村民们反应,说你那养殖场整天晚上吵的很,大人小孩都睡不着觉,还有一股子味道。他们受不了。”
顿了一下,叶启山的表情里明显多了几分心疼,又点了一根烟说:“我尝试了很多努力,但最后都没成功。上头的死命令,必须拆除。镜清,你也不要失落,我会帮忙再找块地方的。”
宋镜清是觉得委屈,又觉得可笑。
她没法再安稳的坐在这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