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是江恩山,听着熟悉的声音,宋镜清一个没绷住,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直掉。
刺头见状,忙给江恩山递了纸巾来。
没敢说话。
江恩山没接,那袖子擦去泪水,握住宋镜清的手来,柔声安慰:“没事了镜清,我现在就在这里。谁灌你的,谁敢对你图谋不轨,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咬了咬牙,江恩山的眸色更沉。
刺头和几个小弟听着这些话皆是后背发凉。
凡事站在这里的,都挨过江恩山的打,没人不怕江恩山。
刺头也有些茫然,他之前听说,山哥跟嫂子关系不太好。可今天一瞧,这哪里是不太好,这简直是护妻狂魔!
“没事,不要着急。先缓一缓。”
揉了揉宋镜清的肚子,江恩山这张脸始终冷着。
刺头和一众小弟噤若寒蝉,没有声音。
宋镜清点了点头,又缓了缓。
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刺头又赶忙倒了一杯来,献着殷勤说:“嫂子,可能还会有点烫,刚从电壶里倒的,晾一会再喝。”
“谢谢你。”
宋镜清抬头看着刺头,微微笑了下。
“不用谢,小弟应该做的!”
刺头嘿嘿笑了两声,又退到了一旁去。
小弟们都观察着江恩山的脸色,
“姓林的故意让我喝酒,估计,在饭店门口堵我的人,也是她安排的。如果不是刺头及时出现,恐怕真要被他们得逞了。想想真是后怕。”
宋镜清捏着杯子,指尖用力,肉眼
可见的苍白。
江恩山冷着眸,语气阴冷,“林婉禾?”
宋镜清点头,又喝了一口温下去水,这会好受很多了。
方才刚出国营饭店的时候,这胃里就像是搅在了一块似的。想吐还吐不出来,更难受。
江恩山没有说话。
等宋镜清休息的差不多了,江恩山才带人准备回去。
刺头送了人出来,叮嘱江恩山和宋镜清走路慢些,这片没有路灯,漆黑的很。
江恩山停下步子,转身问刺头,“打算一辈子都干这个?”
刺头害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没有念过书,就会点拳脚功夫,吓唬吓唬人。去让我上班,还不如杀了我。先凑合着过。”
“日后总要生活的。”
江恩山看了看刺头,他清楚刺头的性格,是个愣头青,所以总是不讨好。要不是有一群忠心耿耿的小弟,恐怕是真混不下去。
“唉……”
刺头叹了口气,其实对未来也挺迷茫的。
他现在还年轻,整天混迹街头,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还得进局子。攒不了一分钱,也赚不了一分钱,确实过的不怎么样。
可以用极其狼狈来形容。
就这一辆摩托车,是刺头的全部家当。
江恩山再问:“给你机会你不要?”
刺头一下子清醒过来,整个人都打了个颤,连忙说了话,“我要山哥!我想跟着您混!”
“南边去不去?”
刺头犹豫了一下,但看了看江恩山,又点头,给出肯定的回答:“去!”
“到时
候我会通知你。这段时间就安生一些。”
“您放心山哥,我不会再进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