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芬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理了。
她是江恩山的妈,有资格去管教江恩山。上回江熙被打的头破血流,现在又是一啤酒瓶子,他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哥哥下这样重的手?
这个逆子!
气的王美芬咬紧了牙关,胸口起伏不定,连脸都红了一大片,气冲冲的喊了起来,“老大,婉禾扶着你去休息,明天我就去找他!让他给你来道歉!一次又一次,真当我这个当妈的死了吗?”
江熙没说话,算是默认。
现在江恩山的翅膀硬了,就是当妈的去骂几句,也不见得会跟他来道歉。
林婉禾总是温温柔柔,劝起王美芬来,“妈,你早点去休息吧。恩山的脾气我们都清楚的,您也别太责怪他了。”
“婉禾,你就是太善良了!”
王美芬跺了跺脚,拉起林婉禾的手来,说了一会子知心体己的话。
林婉禾苦涩一笑,没说话,扶着江熙上了楼。
在床上躺下来,江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还是自己家舒服。
可是,只要一想到江恩山抡起啤酒瓶打他的画面,他后背不由沁出一层冷汗。
鼻翼两侧也全是细汗,深呼吸了几大口气,江熙越想心里越发不平衡,握着拳头狠声道:“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林婉禾看了一眼江熙头上的伤,自然也不愿意。
方才在王美芬面前说的都是场面话,其实心里恨的要死,这会就露了原形。
“这两个人一人不
除,我心中就不痛快。他怎么能够这样对你?”
林婉生气,生江恩山的气,生宋镜清的气。因为她觉得,如果不是宋镜清在背后挑唆,江恩山又怎么能对江熙下这样重的手?还有宋镜清嫉妒她,想拆散她和江熙,真是心思歹毒,蛇蝎心肠!
“婉禾。”
江熙启唇,咳嗽两声,握住林婉禾的手,虽然有些狼狈,但眼神含情脉脉,“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有更好的计划。”
“更好的计划,什么计划?”
林婉禾深锁眉头,没听江熙说起过。
江熙勾唇一笑,将密谋许久的计划低声说了出来,“你知道我在银行工作,私底下挪用了一些钱款。这属于违法。但是,我们可以找一个替罪羔羊。到时候如若真的东窗事发,我们就可以让这个人去顶罪。和我们没有半分关系,也干系不到我们身上来。”
“江熙,你指的那个人应该不会就是江恩山吧?”
林婉禾感到惊讶,她实在想不到江熙会算计的这样清楚。
江熙点头,神色漠然,“是他。”
“你疯了?”
林婉禾太大声,立马又压低了些。
喉结动了动,江熙说:“我没疯。”
“如果没有人替我们做这个羔羊,坐牢的人就会是我。难道你想让我蹲一辈子监狱吗?”
江熙看着林婉禾,面上不悦,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