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时间里,林婉禾想了一个对策。必须得让宋镜清分心,只有宋镜清分心了,才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件事。风头一过,自然烟消云散。
她的计划经常是谨慎周密,不能出差错,更不能被人捉住把柄。
即便李小慧的事情现在被人察觉出来了,但是,跟她扯不上什么关系。
江熙听了林婉禾的计划后,点头答应。
逢着周末,江熙就来了剪子村。
说是来看望江恩山,实则是来搅和。
客套的问了几句,江恩山应得冷淡。
江熙笑了笑,说:“哎呀,恩山。这钱赔了还可以再赚不是么?你在我们银行贷款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还和行长说了说呢,让他再宽限你一些时间。没想到你这样争气,这么快就还上了。”
江恩山抬眸,看了一眼江熙。
但什么话都没说。
江熙被盯的心里有些发怵。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打火机就在手里,江熙是迟迟不敢点烟,他是真怕江恩山会突然冲上来给自己一下。
之前宋明谦在鼻梁上的几拳,到现在都感觉隐隐有点痛。要是江恩山再来一下,他这身子骨怎么经受得起?
江恩山砍了些柴,斧子下去,劈成两半,溅起一些碎木屑,声音淡淡,“有劳大哥了。”
江熙往远站了些,笑了下,点上烟说:“说那些话做什么,我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的亲兄弟,我当然是要向着自己兄弟。”
“那真是谢谢你了。”
宋镜
清刚从地里浇完水回来,一进门就听到江熙的声音,觉得恶心又晦气。这玩意还有脸来他们家?来他们家做什么?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看到宋镜清,江熙的眸色暗了暗。
他今天是专门为宋镜清来的,正好人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他就得去地里找一趟了。
吸了一口烟,江熙的心情稍微平定了一些,试着搭话,“我听弟妹那山上的樱桃树长势不太好啊?”
今年天有些干旱,不常下雨,前些日子就下了那么一会雨。还没下透。樱桃树要浇水,只能一趟一趟的往山上运,幸好有拖拉机,如果没有拖拉机,靠人力一桶一桶的往山上担,一天下来,两只胳膊恐怕都抬不起来。
这对宋镜清来说像是一种考验,但更多的还是忍耐。
宋镜清懒得理会,回应的很冷淡,“跟你有关系么?”
江熙好声好气的说:“说句好话,我劝弟妹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毕竟,这树不是什么人都能种的。而且,那南边来的水果才多少钱一斤,你这樱桃恐怕就更便宜了。还不如去改种苹果,苹果好点上一块了呢都。你瞧瞧,现在剪子村有地的人都种了苹果。等他们发了家,你可别眼红。”
“我不需要你来对我说教。”
“还有,我不会眼红任何人。尤其是你和林婉禾。”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去羡慕这两个人。
“弟妹,我这不是为了你好。恩山,来你说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