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不好了三个字,宋镜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猪圈、鸡舍。
“蹭”
的一下起身来,宋镜清看住叶蝉夏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是又有猪被人弄死了?”
叶蝉夏摇头,“不是,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
宋镜清下意识的看向江恩山,怎么有点莫名心虚。
江恩山什么话都没说,默默听着叶蝉夏接下来的话。
叶蝉夏着急的说:“说是城里来的,要见你,还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不然就要让你负法律责任。”
“你早说,我当是什么男人呢。”
顿了下,宋镜清又问:“蝉儿,你刚才说,我要负法律责任?我负什么法律责任?”
叶蝉夏摇头,“不太清楚,这个人还带了三四个人来。看那架势,是要问个一二三。我已经让我爸过去瞧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宋镜清点头,一碗饭没吃就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还一直在想这个事情,什么男人?什么法律责任?
难不成,又是被哪个杀千刀的给举报了?
这可是大年初一。
这些人都不放假的吗?
宋镜清实属是想不明白了。
一旁的江恩山极为淡定,语气也淡淡的,“不必担心,我们的手续都是齐全的。就是有人来查,也不怕。”
宋镜清颔首,扬了扬下巴,“对,咱不怕。”
挺直了腰杆子,三人回了剪子村。
一推开门,气氛就压抑无比。
四个男人转过脸来,无比严肃。
“几位,什么事?”
江恩山问的客气,打量着这几人的模样穿着。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便衣稽查。
为首的目光在江恩山和宋镜清身上打量,说:“距我们所知,你们这里有反动分子。”
这几人没有声张的原因就是担心走漏了风声,反动分子就会跑走,一跑走藏到哪里的山沟沟,就再也找不到了。所以他们没有说是来做什么的,自然更不会说什么具体的来由和原因。
“什么分子?反动分子?”
宋镜清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坚定道:“我忠于祖国忠于党!不容置疑!”
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解释那么简单了。
反动派是顶大帽子,更是一顶具有羞辱含义的帽子。
叶启山站出来解释,“几位同志,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江同志和宋同志是勤勤恳恳又地道的农民,而且从来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与邻居更是互帮互助的关系,有我这个大队书记作证,绝对不是什么反动分子。”
“可接到举报,你这里确实是有反动分子。我们必须要搜一遍。”
叶启山是绝对不相信的,拉着一人到旁边去说了话,“同志您看,这样好不好……”
叶启山依然从中周旋,希望能从轻处理。
闹出动静来,又得是被抹黑的事情。
叶启山算是尽力了。
“就给他们搜。”
宋镜清出了声。
不搜稽查组这些人肯定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