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觉得奇怪。
她这几天没见着李小慧,也没惹着李小慧吧?
那仇恨一样的眼神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宋镜清没好气的问:“盯着我干嘛?这么早去哪了?”
“要你管!”
李小慧冲上前来,狠狠推了一把宋镜清。
江恩山忙将人接住问:“没事吧?”
宋镜清捏了捏方才被李小慧肩膀撞过的地方,摇了摇头,“没事。”
“她又发什么疯。”
宋镜清纳闷了一句,又对江恩山说:“走吧,我们先去叶书记家里。”
江恩山颔首。
二人提着点茶叶和两瓶酒、两条烟,去了叶启山家中。
夏秀在张罗午饭,在灶房里和面,面揉的案板也跟着嘎吱响动。
叶蝉夏在院子里洗衣裳,趁着今天大太阳。
叶启山刚点了一支烟,就见两口子进来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
吸了一口烟,叶启山露出一口洁白牙齿来,瞧着十分憨厚。
叶启山本来就是个憨厚人,原先刚来剪子村的时候是个白白净净的大小伙。后来与村里的夏秀有了感情,生下叶蝉夏,人也渐渐老了。
一入剪子村,再也就没进过城。哪怕是家里人屡次劝阻,叶启山始终不肯回去,要在剪子村这片土地,生根发芽。不只是他的妻子孩子在这里,而是他对这些土地爱的深沉,是他的心血,也是全村人的心血与努力。
城里人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人。
宋镜清笑着说:“来看看您,快过年了。”
“是
啊,快过年了,一年又到头喽。”
叶启山招呼着两人进屋。
叶蝉夏洗完衣裳,进来泡了茶,端来一盘瓜子花生,混着几颗水果味的硬糖。
夏秀和好面进来,说:“中午就在这吃吧,面都和上了。”
“这怎么好意思。”
夏秀瞪了一眼。
宋镜清又调皮的说:“谢谢书记夫人。”
夏秀纠正,“叫什么书记夫人,叫婶子就行。别一天搞那套了。”
“婶子。”
宋镜清嘴甜甜的。
江恩山也道谢,“谢谢夏姨。”
夏秀脸上这才恢复笑容,摆手说:“不谢,你们聊。我去炒菜。”
江恩山颔首,又道了声谢,看向叶启山,又商议起事情来。
叶启山烟瘾有些大,一根烟抽到屁股,又点了一根,屋子里又多了一股烟味,“我听说,明年开春镜清要在宋家村也栽樱桃树?”
宋镜清点头,“是的叶书记,我们亲戚多,家族大,地闲着。都让我种。现在天冷了,不好种,成活率低。明年开了春,天气暖和了,好种些。”
叶启山弹了弹烟灰,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才说话:“有钱没?”
宋镜清很认真的算了一账,回答说:“应该是够的。”
“没钱尽管吱声。”
叶启山人大方,性格又开朗,最重要的事支持宋镜清的事业与想法。这不仅仅是个人,还有他们整个剪子村。
宋镜清心里淌过一阵暖流,“谢书记。”
叶启山摆手,严肃的说:“谢什么谢,天天谢
来谢去的。到时候这挂了果,往外销售出去了,我还得谢谢你呢。你才是真正的大匠人。”
宋镜清一笑说:“害,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