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他笑著接道。
魏玄戈洗去了一身的疲憊,也用不著下人服侍,自個穿好了衣物,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屏風裡走出來。
走到離床前還有一尺遠的位置他突然停住,隨後又見他勾唇一笑,繼續朝里走去。
來到床邊,只見沈澪絳盤腿坐在床上,外著一件藕荷色輕薄紗衣,裡頭是月白色的抹胸,頭上青絲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著,淡妝輕抹,仰著一張玉瑩小臉,被水洗過似的一雙美目淨亮水潤,柔中帶羞地望著他。
她這身打扮,倒是比洞房那日還要隆重。
魏玄戈放下了擦發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在等我嗎?」
「嗯。」她微微頷,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他還在濕淋淋往下滴水的頭髮,她輕蹙眉頭,招手示意他過來。
魏玄戈坐在床邊,沈澪絳跪坐在他身後,取過他手裡的方巾,細細替他擰乾發來。
男人靜靜地享受著她的伺候,突然側眸,像是不經意間問了一句:「今夜怎地穿得這般好看?」
沈澪絳手上停頓了一下,似在思忖如何回答。
「以往不好看嗎?」
她將這個問題拋回給他。
魏玄戈接住了,他哪敢說不好看,只笑笑道:「今夜卻與以往有些不同。」
可不是,那都是她花了心思的。
想到今夜的計劃,她的臉微微紅。
沈澪絳將方巾放在了床邊,俯身從背後摟住他,柔荑微攏著覆蓋在他緊實的胸膛上,仰柔柔的對他道:「大夫說了,在下次葵水來前十四日是受孕的最佳時期。」
難怪,難怪她今夜這麼大費周章。
「我們……」她還是有些羞於啟齒求他與自己燕好。
正猶豫不定,魏玄戈卻驀地抓住了她的手。
沈澪絳微怔,心下一跳,卻見他緩緩轉過頭來,毫不避諱的直視著自己,眸光幽深如狼。
上鉤了。
正期待他下一步的行動,卻聽他道:
「既是如此,那今夜便由阿絳自己來。」
好像沒上鉤。
沈澪絳知曉他的想法,想想今夜的目的,她咬咬牙,然後直起身吻住他。
魏玄戈得逞,嘴角輕扯。
纖細的玉指從胸膛上慢慢滑過,落到塊壘分明的小腹上,然後打圈似的在下腹點火。
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他的小腹猛地一縮,變得更加緊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