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能看到渡厄在干什么,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但碰不到他。
渡厄也碰不到你。”
“这跟偷窥有什么区别?”
太虚笑了:“有区别。
偷窥被抓到了要挨打。
这个被抓到了,投影散了就散了,你本体没事。”
“靠,那不还是偷窥吗。”
“你管它叫什么。有用就行。”
第二天一早,李刚去了沈家因果殿。
沈无邪还是那副老样子,赤着脚,端着那个杯沿带裂纹的白瓷茶杯。
因果镜放在他面前,镜面上映出的不是院子里的景物,而是一幅复杂的因果网络图——无数根极细的因果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渡厄的因果线,在这里。”
沈无邪指着网络图上一个极淡的光点,“光点很弱,说明渡厄的本体在沉睡。
但他的因果线还在活动——说明有人在替他用因果线做事。”
“谁?”
“不知道。
但从因果线的走向来看,这个人就在神王殿内部。”
李刚的眉头拧了起来:“神王殿内部?谁?”
沈无邪摇头:“线太细,追不到源头。
每次快追到的时候,线就断了。
断口很干净,像是被人用因果断绝的手法主动切断的。
能用这种手法的,在神王殿不过五个人。”
“哪五个?”
“玄一殿主、战无极、我爷爷沈千山、太虚,还有——周元。”
李刚沉默。
周元失踪了,但他的因果线还在活动。
如果切线的真是周元,那他就在神王殿内部,而且不想被找到。
“先不管谁切的线。”
沈无邪说,“你先跟因果镜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