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龄呵呵一笑,“到时候山匪来了,都去护你表兄了,你们就站在原地等死吧。”
德安讪讪,“也没到那种程度,我们多少也会一些拳脚。不过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跟着您吧……”
许时龄见状,隔空点了点外甥,又说起他明日去盛家提亲的事儿。
他这个当小舅的,不知道这件事且罢了,知道了,肯定要添点什么,不能让那场面太寒酸。
见赵璟在一旁坐着,默默的喝茶,许时龄又打趣他,“你也别委屈,等小舅腾出手,给清儿添一份厚厚的嫁妆。”
赵璟啼笑皆非,却也没有推辞,只拱手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延霖叔侄没有在赵家多呆,他们用了用了一顿午膳就离开了。
目的达成,他们也没必要久留。想来他们来过一趟,清儿在婆家的日子应该会更好过。
陈婉清:“……”
赵璟:“……”
虽然有些多余,但是,心意他们还是领了。
翌日一早,陈婉清和赵璟起身去了陈家。
彼时,许素英正拿着礼单,核对屋内的箱子盒子。
这些都是定礼,稍后要送去盛家的。
东西也不多,主要是图个吉利。
其中有大雁一双,糕点、茶叶、酒水各两份,成套的珠宝饰两套,绫罗绸缎八匹,金元宝十个,银元宝十个,再就是米麦稻谷各一石,象征丰衣足食,另有猪羊鱼用于祭祀女方祖先,以示尊重。
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多贵重,就是零碎。拉拉杂杂的堆了满地,看的许素英头晕眼花。
好在陈婉清过来了,许素英一把将礼单交给她,让她核对,顺便催促赵璟,让他去东厢房看看德安,看他收拾好没有。
“一大早的,穿着身寝衣就出来了,他是完全忘记了今天要下定。被我骂了两句,撵回房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德安新女婿上门头一回,现在肯定很焦虑。他怕是不知道该穿那身衣裳去知府衙门,娘您就别怪他了。”
“他也是眼瞎,我把他今天要穿的衣裳,都放他床尾了,昨晚上就交代过他,他八成是没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这个混小子,他要不是我亲生的,我真懒得管他。”
嘴上嫌弃的不得了,到底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去了东厢房,指使德安穿衣裳去了。
陈婉清站在前院花厅中,都能听见她娘在训德安,“就你这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还照顾开颜?你再好生练练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照顾好了,能把人家姑娘照顾好了,娘再去商定婚期。”
德安求饶的声音传来,陈婉清正认真听着,就见许时龄和许延霖过来了。
她赶紧见礼,许时龄扶起她,指着东厢房问,“你娘训德安呢?”
陈婉清笑,“德安不争气,我娘有点恼。”
许延霖好奇,“德安又怎么不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