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为什么而来。”
issac坐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局促。他总喜欢和讲理的人说话,这样遇到问题的时候总能协商出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方案,而不是强词夺理后的鸡飞蛋打。
“这是steve的诊断书,他的问题都在这上面了。”
rbulwark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issac没多说什么,径直翻开开始阅读。只是,他越看,眉毛就忍不住皱的越深。
“自闭症?”
issac合上了文件夹。
“是的,但我希望你不要误解,steve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外界的反馈并不敏感,但他绝不危险。”
rbulwark苦笑,“我知道你也许会疑惑为什么不把steve送到专门的学校或者给他请私人老师,但请相信我,steve的情况正在好转,他已经渐渐可以融入人群,他想上学,我也想让大家用对待正常人的方式对待他……”
“你所说的融入人群,是指他对ea的特别关注吗?”
issac有些纠结,他又翻开那个文件夹,对照着时间从后往前看,“自闭症?认真的?”
rbulwark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个,但……”
“不,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issac说,“我是心理学毕业的,但我对steve的判断却和诊断书上的不同,我能和他聊聊吗?”
“drjess是这个领域内的专家,我相信他的判断。”
rbulwark摇了摇头,“而且,steve从小就是这样,这个判定也不是一个医生做的。每个阶段的医生都做出了这个诊断,只是轻重程度不同而已。”
“那我们就没法继续谈了。”
issac也没有让步,“我想,你连ea一起邀请过来就是因为ea的存在对于steve的恢复有好处,但我不能把ea放在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旁边。你对steve的考虑没有问题,但我也要为ea负责。”
“你指的不确定因素是什么?”
rbulwark没有恼怒,而是继续问道。
“steve是否曾经遭受过什么意外?”
issac指着文件问道,“我看到,上面有将近一年的空白时间没有任何记录,而后他的情况忽然变重,而在那之前,可以说是基本上可以和其他人正常交流了。”
“没错。”
rbulwark回答,“那段时间,对于我和我的家人来说是很艰难的日子,steve被绑架了,我们动用了各种手段都没有找回他,也没人来要赎金。日复一日,在我们都快要绝望了的时候,steve出现在德克萨斯,他被当做了无家可归的弱智儿童接受援助,然后警方通过系统找到了他的身份,联系了我们。”
“既然没有人要赎金,你怎么确定他是被绑架了?”
issac问。
“当时是保姆带着他在公园里散心,只是一错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后来调出监控以后发现,他是被忽然拽进一辆厢车里的。如果这不是绑架,那什么是绑架呢?”
rbulwark说,“这听上去也不不那么符合常理,steve被找回来以后,也有警方人员来进行问询,但那时候他的情况已经恶化了,我们最终还是没有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可他却非常喜欢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