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
“量级绝对碾压。”
长惟得瑟。
闻哲无奈:“欺负弱小有意思吗?”
“很有意思。”
长惟道,“简直不要太有意思。我就喜欢靠实力差距碾压对方。”
“……”
闻哲叹气。
“算了。随便你。”
他拒绝再跟长惟浪费口舌,径直转身就走。
“我去休息区吃点东西,收拾好自己再睡一觉。”
他说,“你别忘记把新的评估对象的相关资料同步给我,等我起床就直接注入……”
“节点算法都还没有出来,你着什么急?小闻哲!你别走!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那小崽子,你不是刚答应他了吗?不?为什么不?一日不见应该如隔三秋,你这跟他都十多个单位分钟没见面了,少说也得算好几个月了,你别那么无情……你当初就该听我的劝!”
对方的话终于戳中了闻哲,逼他驻足回过身,沉默地朝长惟点了点头。
“经验永远是无可代替的东西。”
他说。
“别找我要休假。”
长惟立刻幸灾乐祸道,“而且这次的事本来就是你自己的责任。”
闻哲沉默。
“棋逢对。
闻哲依旧沉默。
“小闻哲,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去揣度你的想法,也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长惟却比屠休更擅长自问自答,“探知你这种过于复杂的人的思想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我懒。不会去做这种麻烦又不讨喜的事情。”
闻哲安静地等待下文。
“你意识到没有?”
长惟问。
“什么?”
闻哲不解。
“如果他当时能克制住自己的自毁倾向,就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把自己拉回来,从而固定住,”
长惟直白道,“那么,他将是另一个你。或者说是另一个凭自己杜绝了自身沦为传染源的特殊案例。而你也不再会是孤例。”
“……”
“如果你当时放任了自己,你则会是另一个屠休。”
长惟说,“相似的分岔路口,一念之差做出的不同选择,塑造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人。”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