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与最后一声倒计时同时响起的,还有近在耳边的枪声,紧接着,窗外传来扑扑的响动和落地声,一只鸟摔在了卧室外面的露台上。
淡淡的烟火味道在屋内散开,a修长的指甲几乎要扎进自己的手心。她强装镇定地站稳,努力不让自己出颤抖的声音,说道:“阿来哥,我们——”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没抓住。”
亓弋却没让她把话说完,他把枪扔到姐弟二人脚边,说,“准星没调好,换把枪来。”
“你们出去吧。”
一个温润的男声在房门口响起。来人穿着一身挺的定制西装,与屋内三人格格不入。不过姐弟二人在听到声音后就立刻让开了位置,语气中也多了尊重,向他问好道:“塞耶提。”
“刚才先生听见了枪声,你们去先生那边吧。我和他说会儿话。”
塞耶提说着就走进了房间。
a和o向这二人分别鞠了个躬,走出去之后还顺手把门关好。
塞耶提捡起枪,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笑了笑,说:“动这么大气做什么?小孩子不懂事而已。”
“伤的不是你。”
亓弋白了他一眼。
塞耶提指了下门,又指了下自己的耳朵,之后说道:“虽然过程有波折,但总之是回来了,一点小伤而已,咱们英勇无畏的塞耶来还能被这伤打败?”
“换你试试?!”
“好啦!那我也给你道个歉,是我没看住他们俩,对不起了。”
“你有病吧?”
亓弋没好气地说。
塞耶提把枪放回到亓弋枕下:“相思病。想你想的,可以吗?”
“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亓弋收回放在床边的手,甚至还往床里挪了挪,做了个明显的躲避动作,“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选择你,别恶心我。”
“那是肯定的。那位海警官长得那么好,我可比不过。”
“嘁。”
亓弋出一声暧昧不明的声音,而后说道,“你这招骗骗况沐那样的小姑娘行,别拿出来对我,真的很恶心。”
“好吧。”
塞耶提果然收起了眉间的神情,正经了起来。
亓弋瞥了一眼门缝,冷笑一声,接着说:“你真的很绝情啊,况沐为了你连亲姐姐的尸体都利用了,你竟然一句都不问,就那么把她扔在了国内。这都几天了?我估计她早就扛不住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