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仅仅是相似倒也罢了,可那朵花中蕴藏的灵力是作不得假的。
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妄生。
江禾指尖微颤。
“你是妄生花灵?”
对面的人依旧困惑地看着她,把手中的花又向前送了些,重复道:“花。”
他还要再往亲江禾面前走,江禾忍无可忍,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穿上衣服再跟我说话!”
多少年了,都没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耍流氓!
“衣……服?”
他眼中有一丝困惑,看到江禾后,又低头看着自己。
这层东西叫衣服,他没有那一层东西在身上,这和“记忆”
里那些人不一样。
他心念微动,原本赤裸的身上便出现了一件黑衣,和江禾身上的黑衣一样。
他又看向江禾,清澈的眼似乎在说“现在我们一样了”
。
“幻境是你弄的?”
江禾眼底有些冷意。
他幻化出衣服的时候,江禾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这足以说明他的强大,或者说……古怪。
江禾不能确定到底是作为“妄生花灵”
的特殊性,还是他确实强大到那种程度。
他只是皱着眉不解地看着江禾,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幻境?”
一问三不知。
江禾从来没有和谁说话这么费劲过。
不过……蠢也有蠢的好处。
江禾心底盘算着自己强行把他带回去的难度,以及把人拐走是否可行。
半晌,江禾朝他露出些许笑意。
她眉眼凌厉,这么一笑便冲淡了许多清冷。
“我误入此地,多有打扰。”
江禾看向他,问道:“你一直生长在这里吗?”
“生长”
这个词他是可以理解的,于是点了点头。
江禾状若无意地上前一些,他立刻有了反应。
还没等江禾警惕,就见到他又伸出手,把那朵花送到江禾面前。
“花。”
他看着江禾,一双绿眸清澈地倒映着江禾的模样。
江禾从他手中接过那朵花。
一触摸到,便立刻感受到花中蕴藏的灵力。
对于魔来说这样纯净的灵力无疑是难以忍耐的,但江禾这种程度的魔已经不会畏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