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拿老宗主当挡箭牌了?
他和桑阙阙睡了一觉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老宗主,杀江禾的时候也没想起来什么道侣。
结合6无涯在原着的所作所为,这样的话路过的狗听了都得骂一句虚伪。
“你若是不听人劝,我杀夫证道也不是不行。”
6无涯闻言反而笑了,“你不会。”
“哦?你很了解我?”
江禾挑眉。
6无涯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堪称温和,肯定道:“你不会。”
江禾不但会,还会让他死的很惨。
不过她只是看着6无涯笑了,“但我信不过你。6无涯,你这人无论哪里都不像是个好道侣该有的样子,过去我也不在意这些,但如今是越看越不顺眼,所以我不想要你了。”
6无涯蹙眉:“你不要任性。”
“我任性又如何?合则来,不合则散,你我好聚好散倒也痛快些。”
“你又怎知你我不合?”
“有一种不合叫我觉得不合。”
6无涯叹了口气:“你还在为阙阙的事生气?她只是我的徒儿。”
三七一听就乐了,这不就是“她只是我的妹妹”
的变体吗?
她只是我的徒儿。
如果三七不知道剧情可能真的被6无涯这副正直清白的样子骗了,毕竟谁会为了自己的徒儿入魔,还与自己的徒儿做夫妻呢?
“可你今日能把我的法器给你徒儿,来日会不会把我的道侣也给了你的徒儿呢?”
这话像极了女子的拈酸吃醋。
6无涯心下了然,江禾心悦他,自然见不得他对别的女子好,如今只是吃阙阙的醋了。
他有些失笑,“阙阙是我的弟子,你是我的道侣,自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江禾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男人的话我是一句不信。不过你若立下心魔誓,我们解除道侣的事就择日再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