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禾把人处理了之后去找了宋渠应。
“怎么了,小禾?”
宋渠应还是笑着的,似乎一无所知。
江禾都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哼,你还跟我装?”
“我装什么?”
宋渠应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故意安排他在四区。”
“你也说过,这确实是规矩。”
“他是赵清辉唯一的学生了,他的资料你应该比我清楚,该怎么用他,怎么让他挥最大作用,你最清楚。以他现在的价值,你不奉为座上宾都是礼数不周,你还把人扔四区。”
江禾都觉得宋渠应简直越活越幼稚。
“你就是看人好欺负,非得上去欺负两下。”
“难得你这次脑子还算清醒。”
话说到这个份上,宋渠应也不想再糊弄她,“他要勾引我外甥女,我不能为难一下了?”
“要是我昨天没及时去,他说不定就活不下来了。”
宋渠应冷笑:“如果他连那些杂碎都应付不了就敢招惹你,那他死不足惜。”
“这个世界上能研究丧尸病毒解药的人多了去了,可我的亲人只有你一个。小禾,他对我来说不可能比你重要,我也不可能会为了他的价值而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宋渠应眼底划过冷色,“他该庆幸他没有心怀不轨,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杀了他。”
你这个舅,当的跟个爹似的。
不过这种来自亲人的关心和偏爱实在让人贪恋。
江禾有些沉默,随后笑了笑,“行呗,你就是担心我是恋爱脑嘛。”
她像是撒娇一样,宋渠应心底松了口气,幸好她没生气,也没有像之前喜欢顾司辰的时候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
至少她的恋爱脑有好转。
“希望我有一天能开心地恭喜我的外甥女脱离恋爱脑行列。”
“那你现在就可以说了。”
宋渠应一本正经,“我觉得还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你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