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有什麼不便,儘管派人通知負責人便是。」
「謝元帥。元帥和將軍親自在此為通商一事把關,可見對此事的重視,我等商賈,定會克服困難助力次通商的成功。」
耶寶聽到這個,從其他的交談中抽空過來插了一嘴。
「呦,是個嘴甜的,怎麼辦,雖說你這臉不出氣,我看你越來越順眼了,想不想留在我震國?」
春花將耶寶探過來的頭推了回去,警告耶寶。
「下次再管不住嘴,我替你管。」
說完了,看了一眼俞景瀚,又對著耶寶交代。
「我乏了,先回去了,你收斂點,明天別忘了帶人過來商談,馬上是離國和大衛的年節了,儘快趕在那之前結束。」
看著春花走了,俞景瀚又縮回了角落,喜滋滋的想著,剛才媳婦是不是護著他了?一會兒媳婦會不會來找他?剛才他有沒有將地方說明白啊?
等到結束回帳篷的時候,意外的黑漆漆的,察覺到有人的氣息。
俞景瀚想到胥一沒給他其他暗示,那就證明是……他媳婦兒來了。
適應了黑暗,俞景瀚慢慢往裡走,發現榻子上睡著一個人。
俞景瀚搓搓手,怕涼氣冰到春花,還沒等伸手,就被榻子上的人拉了上去,摸摸索索的給他撕去了易容的假臉,滿意的看了一眼,命令著。
「磨磨唧唧的,困了,哄我睡覺。」
俞景瀚調整自己的姿勢儘量讓春花舒服一點,低頭看著許久未見的春花,滿足的舒了一口氣。
又想起來媳婦兒不給寫信的事,俞景瀚覺得,既然不能和媳婦兒睡覺,那也不能說話也不說呀。
「媳婦兒,你怎麼不給我回信啊?」
春花睜開眼睛,嘴一撇,就知道,這傢伙因為這個!反咬一口,
「你就因為這個才這般任性的過來?別告訴我這是你的藉口?」
額……俞景瀚知道自己任性,可是,自從他恢復記憶之後,他感覺什麼都沒有媳婦兒重要。
「媳婦兒,我想你了。」
「哼,還不如大寶二寶。本來不想和你算帳的,我這邊頂多再有一個月就能回去了,你那邊的事兒解決了嗎?」
說到這個,俞景瀚突然有了一個現成的理由。
「媳婦兒,我這次特意的搞失蹤,想做一個最後的試探,我大概知道當年誰救的那個侍衛吳歡。」
「老王爺?」
「不,是皇姑?」
春花來了精神,轉身趴在俞景瀚胸前,看著俞景瀚的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長公主?你怎麼懷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