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去找蕭沐熙要幾個口才伶俐,情感豐沛的書生,組織一下,到各個茶樓和戲園子去,最後那句話說唱之後,記得趁著他們頭腦發熱的時候,煽動一番,激起他們對貪官惡吏的仇恨!」
「是,主子,那主子今日可要去一觀?」
春花看了看雙眼發光的紫葵和半夏,笑著點頭,慢慢收斂神情,吩咐唐敖,
「也罷,去吧。你別忘了,看住衙門,只要那邊敢接收了鄒家衍,你就將木家夫婦送到衙門,狀告四王爺側妃。再將花纖容放出來,去狀告三王爺。另外,五王爺貪墨之事也可揭露了。
另一條線,順著鄒家衍,爭取救出馮依語和時南,如若不行,不留活口。」
「是,主子。」
四王爺近來因為王氏夫婦的事,正在和六王爺較勁,最近不知怎麼被捅到了父皇那裡,他猜肯定是六弟那玩意乾的此事。
父皇本來就因為賢王的事正在焦頭爛額,又撞見了他這件事,大發雷霆,罰了他閉關一個月,讓他儘快處理掉王氏夫婦,氣得四王爺在府里大發雷霆。
趙氏聽到此消息,面露譏諷之色,暗罵廢物,繼續對鏡貼花黃,算著時候,按照她之前的記憶,賢王應該快戰勝回京了才對,不過,這次多了一個變數,不好說。
絞著帕子,暗自思量,想著有什麼辦法能在俞景瀚回京之前就解決了那賢王妃!
「主子,王爺在前院醉酒了,非鬧著讓您過去呢。」
趙氏皺著眉頭,放下描眉的筆,怒道,
「後院來的小蹄子呢?沒給王爺送過去嗎?」
看到趙氏生氣了,奴婢趕緊跪下,小心的看著趙氏的臉色,
「是後院夫人沒有伺候好,王爺非要您不可呢,看來,在王爺心中,您的地位是不可取代的。」
趙氏冷哼一聲,站了起來,懶散的伸出手,讓婢女扶著往外走。
四王爺看見趙氏,先張開了手,見人走近,拉了過去,抱在懷裡,不斷的抱怨著,
「月兒!你說父皇是不是太偏心老六了?這都多久的事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要翻出來噁心人。」
趙徐月低頭垂眸,掩下自己的情緒,輕聲問著,
「王爺,那王氏夫婦也是可憐人,陛下可說能放過他們嗎?送他們回老家也是好的。」
「月兒,你就是心太軟,父皇說了,讓我儘快處理了他們。」
其實皇上還說了,因為此事不明,趙氏決不能為正室,近日要為四王爺再擇一夫人,四王爺瞞下去沒有說,因為他認為這對於他來說是好事,而趙氏,他對她不薄,她除了自己,沒別的去處了,所以不會鬧的。
趙氏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她心下想的是另一件事,
「王爺,您有發現陛下對您和母后。。。。。。」
「如何?母后不是回宮了嗎?」
趙氏裝作替皇后娘娘委屈的模樣,略有為難的說著,
「妾身之前聽母后說過,如今,陛下對母后無夫妻之情,只有利用母后的皇后之位平衡後宮前朝的權勢罷了。這聽著,月兒心中也是為母后心酸。母后一心對王爺,而陛下。。。。。。」
趙徐月沒說完之後的話,裝作害怕的趴在四王爺的懷裡,好似作為依靠,實則隱藏自己的神情。
這話說的,四王爺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這母后因為他出生之時算過,說是他與母后會一直一條心,而皇兄是克他們之人,他們需要聽話才行。
所以,母后自幼一直想利用皇兄提他上位,可是一直未有所成,如今皇兄又去作戰,若是大勝,難保這朝中風向再變,畢竟,他也沒想過俞景瀚會輸。
雖然近來傳聞皇兄失蹤,又有構陷他的,可是,他雖然不忿,但是,他都看得出來,想必父皇也不會相信,更何況如今朝中大部分人是站在皇兄那邊的。
母后本來是想著等皇兄戰勝歸來,好好和他相處,收為己用的,畢竟他不能生養,與皇位是無緣的。
趙徐月看四王爺一直在出神,沒有回覆她,不知道這廢物明不明白,可以從皇上那下手,撒嬌的推了推四王爺,
「王爺,你有聽妾身說什麼了嗎?妾身願意一直做您的妾室,可是,妾身擔憂王爺啊。」
安撫的拍了拍趙徐月,四王爺將趙徐月壓下,笑著說,
「你如今要是想對爺兒好,那不如再給爺兒生個大胖兒子。」
趙徐月推脫不能,眼神閃過寒光,而後閉上眼睛,掩蓋住厭惡。
這邊春風旖旎,那邊寒風陣陣,小侯爺在山上迷了路,和侍衛分開找草藥,走散了,幸運的是他找到了同一味道的草藥。
握著這草藥,小侯爺著急,慌不擇路,差點被一支箭射中了,躲開之後,趕緊藏起來,看見一隊宣國的人在追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廝。
在小侯爺的眼中,宣國的人是壞人,而被宣國的人追的人就是好人。
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從懷裡拿出一瓶子,衝著那宣國的人就灑了過去,拉著前面跑的小廝就往深山裡跑,七七八八的繞著,藏在山洞裡,躲開了宣國的人。
回頭看見那個小廝的胳膊上有一道特別深的刀口,看著那血流不止的樣子,小侯爺從懷裡拿出自己做的止血藥,給他上了藥,看到他腳扭了,又要背著他出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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