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见得。
禅院真希将木质的杆棍一挥,而钉崎野蔷薇挣扎地站起来跑到禅院真依的身后狠狠把她锁住,力度不断地加紧。
“居然把我可爱的运动服身上开洞,把你的夏装脱下来给我。”
“你这个小短腿是穿不上吧。”
禅院真依继续激怒着钉崎野蔷薇,这让她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就在这边焦躁地争吵时,东堂葵走过来直接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这成功让钉崎野蔷薇愣住,她担忧伏黑惠的心情让禅院真依逃脱束缚。
“别担心,那边有夏树在,应该……没事吧。”
禅院真希一时间又不太确定起来,她记得为数不多和东堂的合作蛇夏树总是气鼓鼓的样子,似乎相性非常不好,夏树就连面上最简单的微笑都挂不住。
东堂葵一改方才的粗犷,笑得一脸欣慰:“你们玩得很开心啊。”
“别开玩笑了,我这才要开始。”
禅院真依举起枪,愠怒着准备继续教训眼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一年级小鬼。
然后后面无法挣扎的一种威慑力,让她举着枪不敢动作起来。
是蛇夏树。
讨厌的术式,让她即使站在原地没有和对方交战都心生恐惧不自觉颤抖起来。
“双胞胎关系好一点嘛。”
后面冒出了一个眯眯眼黑男生,脖子上挂着护目镜,他双手安抚般挥了挥,像是在劝架一样。
但是显然眼前的双胞胎并不打算听他的,她们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默契,异口同声说着,“才不用你管啦。”
蛇夏树无辜地指了指自己,把身子搭在边上狗卷棘的肩膀上委屈巴巴地说:“好过分。”
“木鱼花。”
狗卷棘无奈。
明明真希和真依很在乎对方,只不过两个都是口嫌体正直的家伙,尤其是毒舌的真依。她每次嘲讽真希的时候,其实是在闹别扭,至于什么原因大概也可以想象到。
不过,这大概不是他操心的事情。
“我可是来东京有重要的事情!”
难怪东堂葵今天那么好说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展示,“可是有小高田的个别握手会!”
所以你才来的啊。
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露出无语的表情。
“哦哦伏黑你还活着啊,太好了。”
钉崎野蔷薇凑过来,拍了拍脑袋还在流血的伏黑惠表示放心。
他才是这里负伤最重的人吧。
而且不要无视他脑袋上流血的伤口啊。
“你们等好了,到时候交流会可不会那么简单放过你们。”
禅院真依即使走了也不忘记放狠话。
“说得好像你们能赢一样!把夏装脱下来再走啊!”
狼狈的一年级后辈精神满满地怒吼,结果被禅院真希一棍轻轻敲在脑袋上,停止了狂。
“真好,夏树回来了,继续训练了哦。”
钉崎野蔷薇眨了眨眼睛,她转过头看向那位这几天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前辈,好奇地打量着对方,但是却感觉对方的咒力量稀薄得比她还少。
总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蛇前辈是一级。”
伏黑惠走过来提醒她。
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弱的样子。
“但是看起来好像很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