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伸手一把揽过赵严的脖子,带着人就往外边走。
“这是他们那边的传统穿搭,可能是觉得比较清凉吧。
赵大人咱们还是不要那么狭隘,要尊重文化差异不是。
你说你都到下职的点了,还在处理公务,像你这样称职的好官可不多惹。
小弟曾在翰林院之时,便已久仰赵大人威名。
如今终得一见,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今日大哥必须赏脸,同小弟痛饮一番…”
赵严顿时被程戈那是哄得晕乎乎的,鬼使神差地就跟着对方就要往酒楼的方向走。
“你……你站住!”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远,后边那两个北狄人却追了上来。
程戈听到声音后,缓缓地转过身来,眼神中满是冷意,似乎能将人穿透。
那两人被程戈的目光一扫,顿时有些心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开口道:“你……你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
程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轻轻地晃了一下脑袋,下巴微微抬起,透露出一股无法无天的嚣张气焰。
“听好了!”
程戈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官乃大理寺丞谢明远!你们可别记错了!”
说罢,他还故意抬起手,用力地戳了戳对方的肩膀,言语中尽是挑衅。
众人:“……”
程戈那是一点都不害臊,放完狠话后,立马揽着新交的好哥们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夜幕渐深,一道人影摇摇晃晃地走进王府的大门。
程戈手里提着半壶青梅酒,脚步虚浮,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大黄见到程戈,飞跑着上前,兴奋地转着圈。
程戈缓缓蹲下身体,摸了摸狗头,大黄摇着尾巴舔了舔他的手。
此时,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侧边传来,是管家的声音。
“小公子,你这又去哪了?怎么又喝酒了。”
程戈眯着眼,看到面前晃着一道虚影,轻轻打了个嗝,脸上满是醉态。
抬手对着酒壶又灌了一口,看了管家好几眼,脚步晃了几下,突然笑了起来。
“崔忌,怎么又被你逮到了,你是鬼吗?”
管家一脸无奈,“小公子,我不是王爷,您认错人了。
快把这酒放下,回房好好休息。”
说着便要去拿程戈手中的酒壶。
程戈却灵活地一闪,连忙把酒壶抱进怀里,眼尾似染了胭脂,“你不是崔忌,不跟你喝惹…”
说着,摇摇晃晃地往里边走,嘴上还在嘟囔着,“崔忌,快出来跟爸爸一醉方休。”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