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喘了口气,双手紧紧箍着崔忌的腰,以防他摔倒。
崔忌的手还缠在程戈的脖子上,俩人身体紧紧相贴着,这姿势显得多少有点暧昧。
因着身量的差距实在明显,远远望去竟有一种小树苗被大藤蔓绞上的错觉。
但程戈却没想太多,甚至还抽空拍了拍崔忌的腹肌。
“硬邦邦地,看来兄弟你平时没少练啊。”
整得程戈都有点羡慕了,“我跟你说,我以前比你这个还硬,整整八块跟梯田似的。”
程戈说着仰头扫了一眼崔忌,却现对方正垂着眸,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这笑在外人看来倒没什么,但落在程戈眼里,多少带点嘲讽。
“你别不信,想当年我那身材,那线条,堪比三山五岳。”
程戈挺了下自己干巴的胸膛,一脸骄傲。
崔忌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戈的脖颈,弄得他痒痒的。
“嗯……”
崔忌故意拖长了音调。
程戈见他不信,继续补充:“你等我恢复了,到时候单手就能把你抄起来。”
“嗯,我信了。”
程戈看了一眼天,低头下意识地在崔忌的布料上蹭了下额头的水珠。
崔忌:“……”
“走了,我背你吧,走得快一点。”
说完便转过身,弯腰一把托着崔忌的屁股将人背了起来。
崔忌的身体一僵,双手下意识地环住程戈的脖子。
雨顺着梢滑落,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程戈背着人在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步还算平稳。
崔忌趴在程戈背上,目光落在程戈的侧脸上,鬓角的水珠顺着端滑过下颌,最后滚进了领子里消失不见。
他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了滚,心想这人长得真白,跟小姑娘似的。
程戈还不知道崔忌在想什么,把人往上颠了颠,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某影视作品的名场面。
“你叫我声哥哥吧。”
崔忌:“……”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
抛开年岁不说,作为镇北王,连当今圣上都不敢说这种话。
没想到今日却被这个萝卜头提这种要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不叫啊?不想叫哥哥,叫爸爸也成。”
程戈笑嘻嘻地说,一点脸都不要了。
崔忌再次被程戈这逆天言给干沉默了。
爸爸是什么意思他是知道的,有些北边的百姓就是会喊父亲叫阿爸或爸爸。
程戈这话,属实过于大逆不道。
“你看啊,要不是我刚好在亭子避雨,你是不是就得在这宫里过夜了。
你这身娇体弱的又淋了雨,那不得伤风热啊。
这地方连鬼都没得一个,到时候指定没人救你,一不小心不就得挂了。
而我,犹如天降,救你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