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女主能保持清醒,明白她们需要的是什么,就能利用金手指的奖励,一步步站稳脚跟。
可是……
李成欢揉了揉酸涩的眼角,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圆月如盘,冷漠无情地审视着世人,好似在嘲笑她才是那个不清醒的人。
“绝非情爱,只因大义。”
好一个为了大义,所以那些所谓的心情变化也都是清醒着、为了大义而做给她看的吗?
不愧是女主,还是个黑化的女主。黑化的女人没有心啊,就这样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成欢用力闭了闭眼睛,愚者才入爱河,她真是鬼迷了心窍,竟真的信了那个女人惺惺作态的话。
她就说嘛,她们没有一见钟情,更谈不上日久生情,相识才多久啊,就扯什么喜欢,真是笑话,大笑话。
“成欢,你去哪儿?咱们能进去了吗?”
身后,李老太太喊道。
眼瞅着倒霉孙女跟没听见似的,只顾往前走,老太太回头看了眼帐篷,到底有没有问啊。
“老姐姐,应是没问。”
卢老夫人笑着搭了句话,怎么说这老太太都是姜浸月的祖母,也是要人情世故一番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老太太扯了扯嘴角,也露出个笑脸:“你听到啦?”
这么远都能听见,莫不是长了顺风耳!
卢老夫人还是笑:“看到的,人就在账外听了听,没进去。”
也不知听到了什么,神情那叫一个委屈。
李老太太皱眉,没进去?那这孩子干啥去了?还走那么快,跟有人撵似的……
嘶,不会是姜浸月还在议事,倒霉孙女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撵了吧。
那姜浸月也太不讲情分了,老太太想到什么,眉头拧得更紧了,她担忧地看了眼李成欢离开的方向,想喊小孙女跟上去瞧瞧,却没找到李成乐的人。
“一个个的,都那么野。”
李老太太嘀咕一声,不时回头看着帐篷,最后起身走了过去。
孩子们不争气,她这个做祖母的都不能省心啊。
另一边,李成欢盲目地走进夜色里,但还存了几分理智,没走太远。
她停下脚步,颓然地倚着一棵树,心底长长叹气,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自作多情说的就是她吧……
“你就当我自作多情,行吗?”
嗯?这是谢玉婉的声音?
李成欢一愣,并不打算听人墙角,正要离开就又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玉婉姐姐,你说啥呢,什么自作多情?”
这次出声的是李成乐。
不远处的大树下,谢玉婉抿了抿唇,“你真的不懂吗?”
李成乐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道:“懂什么?我真的没骗你,是祖母说让我把你教的话和事,都悄悄告诉她。”
这不,谢玉婉方才又教她,等下进了帐篷要主动表示不想跟祖母睡一起了,要挨着谢玉婉一起睡。
她一听这话,扭头想去找祖母学话,就听到谢玉婉问去哪儿。
李成乐想得很简单,祖母的话要听,谢玉婉的话也要听,就说了原因。
然后她就被谢玉婉拉到这里来了,小姑娘满头问号,完全不能理解生了什么。
谢玉婉望着神色懵懂的人,执拗地问道:“成乐,你真的不懂我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