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因为徐少卿本来大病未愈,得知儿子的死讯后就晕倒了,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同一时间,姜浸月和李成欢这边也回到了满仓镇,见到了李老太太。
“谢天谢地,你们没事就好。”
李老太太把李成欢上上下下地打量个遍,又对着姜浸月上下扫量一番,总算是安心了。
之前,她收到朝廷大军要北去的消息时,都快吓死了,虽然她带人躲得及时,但也更为担心李成欢和姜浸月那边,生怕两人有什么不测。
好在是虚惊一场。
“咦?成乐那孩子呢?”
李老太太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她一把年纪了可不禁吓。
李成欢笑笑:“成乐干大事去了,咱们过几日就能见到了。”
李老太太仔细瞧着她的脸,见不像是假话,才又安心了。
“那就好,你们快跟我说说都生了什么?”
怎么走的时候就几千人,回来竟有五万人了,这是去打仗了,还是出去捡人了。
“我们也没想到,一开始……”
李成欢耐心地解释了一番,才问道,“爹爹呢?”
虽然李记恩不可信,但她还是想算算,不过不是用她的血。
李老太太一听这话,没好气道:“你还关心他干啥,也没见你关心关心祖母。”
小没良心的,不过回来就好,没事就好。
李成欢看了姜浸月一眼,迟疑道:“我当然惦记祖母您,我是想请爹爹起一卦。”
姜浸月眸光微顿,没有作声,那件事到底是让少女不安,尽管她也不安……
李老太太却摇头道:“那不孝子自从断了手,就跟个疯子一样,也不知道脑子还清楚不清楚。”
李记恩从断手那天起便跟疯了一样,嘴里只知道嘟囔她们会遭报应,感觉已经疯了。
路上,李成欢提前跟老太太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她信不过李记恩,但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让老太太来算。
李老太太虽然不理解,但流三滴血的事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等听到李成欢说,让她求问最后有几个子孙承欢膝下时,老太太又慌了。
她撇下李成欢,转而攥紧姜浸月的手,满脸紧张道:“浸月你来说,成乐那孩子到底去哪了,真的没出事吗?”
姜浸月扬唇笑笑,温声道:“祖母多虑了,成乐只是先行去游龙县了,让你求问这件事是因为我们信不过爹爹,想从旁试试他。”
她神色自若,心里却暗涌如潮。
少女此言何意,莫名地,她心下不安起来。
李成嗣已死,老太太的子孙只剩下儿子李记恩和李成欢、李成乐两个孙女。
若结果是最后只有两人,或者是一人……
想到什么,她忍不住看向李成欢,眼前的人会离去吗,甚至那离去是她们无法掌控之事,所以才有此问。
少女不肯说或者不能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李成欢微微摇头,并没有解释什么,那个答案她也很怕,但又不得不面对。
说话间,三人来到镇使府的西跨院。
李记恩呆呆地坐在园中的椅子上,见她们来了,张口就是:“你们怎么还不遭报应,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整天报应报应,我看是你要遭报应了。”
李老太太兜头就给他一巴掌,“赶紧把你的罗盘,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