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小院子里都是恭贺的声音,大家都说等他们成亲的时候,自己病也好了,一定会亲自参加婚礼祝贺他们夫妻美满的。
“崔大夫,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到时候我一定去!”
“含玉,我看这小伙不错!又帅气又懂得体贴你的!日后你们成了亲,可得告诉我一声!”
“你们可真是……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知道大家也是好意祝福。
只是她们不知道闻承的身世而已,而她自己明白,他的身世决定了他不可能现在就娶了自己。
思及此,她也就不再说话,继续给大家把脉,如今大家病情都得到了缓解,她需要随时根据病情去增减药方。
这样的话,也就不至于让他们在生病时还要吃苦了。
众人见她如此说话,也就乖乖不再多言语了。
“主子。”
此时黄克正走进院子里将闻承叫了出去。
闻承点点头,便跟着黄克一起走出了院子。
他让黄克正去调查林逸的事情,现在他应该是查到了。
“主子,崔姑娘和林逸是因为林逸的母亲得了重病,请崔姑娘去出诊,应该在出诊过程中有什么不愉快,回来以后姑娘就说再也不去给林逸母亲出诊了。”
黄克正将调查结果说了出来。
闻承听后,微微皱起眉,这件事听起来挺正常的啊。
“那林家是在京郊的一个庄子上,等她们看诊完毕回来的时候,林逸要照顾母亲不便送人,而我也没有跟着去,崔姑娘和齐姑娘走路回来的,途径一处坟地,她们被吓得不轻。而且在竹林外遇到了假闹鬼,差点还受了伤。”
黄克正忐忑的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
之前因为怕闻承听说了这事会着急上火,才没将这事说出去,没想到如今还是要说出来。
果然闻承一听到这话,立刻变了脸色。
“黄克正,我让你保护含玉,你在干什么?大半夜让两个弱女子走夜路?让含玉晚上在家还被萧明修那个渣渣闯进屋?”
闻承愤怒地瞪着黄克正。
一想到含玉竟然大半夜独自面对未知的危险,他就心疼起来,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崔含玉肯定是害怕极了,这一切还真是拜自己没在她身边所赐!
“主子,属下错了,请主子责罚”
黄克正心知自己失职,跪在地上求饶。
闻承气愤的甩袖离开,留给黄克正一个冰冷的背影,留下一个扣除黄克正半年饷银的惩罚。
黄克正虽然不甘,但是也不敢说些什么,只好默默接受,这次确实是自己失职了,怪不得任何人,怪就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崔含玉。
看着闻承的背影越走越远,黄克正的眼中露出坚毅的神情,日后自己就是崔含玉的贴身暗卫,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自己都会保护好崔含玉的安全。
崔含玉忙着把所有病患的最新病情登记在册,再根据各人实际情况重新确定药方。
忙完所有事情以后,她也就回家休息了。
闻承见崔含玉又一次一声不吭就走了,连忙追了上去。
“含玉,你怎么不理我呀,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告诉我呀,我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