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让一让,让我进去。”
崔含玉来到衙门直接挤到前面,再次敲响了锣鼓。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崔含玉,本来想散去的他们再一次聚拢过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衙役看着来势汹汹的少女,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又一次敲锣鼓,他们只能无奈朝着府衙进去禀报给大人。
当得知崔含玉又一次回来了,还是要坚持诉状的时候武鹏哲暗自骂娘,见徐知府一直盯着自己,他只好无奈同意了。
“大胆崔氏,你的案子证据不足,无法庭审,何以今日又回来?”
武鹏哲很是不悦地看着面前站立着的年轻女子。
这样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到底是有着怎样的能量,一次又一次要跟自己对着干。
“回大人话,民女如今已将证据搜集到手,大人请看!”
崔含玉这一次亲自将那份完整的口供交到白师爷手里。
这份资料里,明确写着刘福贵在崔家时候的月银仅仅是一两银子,可他家里却是住在京城的富人区。
那是普通老百姓住不起的地方,而且有许多街坊邻居都可以佐证刘福贵出手阔绰。更是时常出入销金窟。
“大人,民女已经查到了这刘福贵一直都是穷困潦倒的,只是这个月以来突然富裕了。”
为此闻承还把刘福贵隔壁邻居都请来了公堂。
“姑娘……我……我是最近在做买卖,挣钱了!我没有收受他人钱财!”
刘福贵见对方言之凿凿,心中一个紧张,口无遮拦的道。
闻承上前握住含玉的手,给了她一个“别怕,有我!”
的眼神。
大人,在下闻承,乃崔姑娘的好友,我今日是帮她找到了这刘福贵的犯罪证据,刚好也请来了刘家隔壁住着的马木匠等人,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查问。”
闻承对着武鹏哲拱手行礼,一副恭敬的样子。
武鹏哲无奈,便让衙役察看了马木匠等人的身份,确定了他们确实住在刘福贵的小柳胡同里才让人上堂作证。
闻承一次请来了五个邻居,他们纷纷指认刘福贵平日里就是个街溜子,根本就没有来钱的门路,也不曾做生意。
“不是……我就算突然有钱了,也不能代表我就做了亏心事啊!”
刘福贵看到闻承带来的人证物证,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强词夺理的狡辩。
"
你这种人渣败类,你不但做了亏心事,更是贪赃枉法。今日,本官必须秉公处理。"
崔含玉看着刘福贵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这个人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刘福贵,我可没说过吗收受他人财务,这都是你不打自招!我若是知道你这样混蛋,你母亲就是被杀了我也不该让人救出来的!”
含玉痛心疾首都样子,看得刘福贵心中发颤。
听到崔含玉提起老母亲,想到之前那个女人为了胁迫自己就把年迈老母亲抓起来的事情,心中一片凄凉。
“大人,民女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点虚假,这个刘福贵是收了他人好处,四处污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