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巡视宋慧娘全身,更惊怎么衣衫凌乱,还没系上腰带?
“对啊,我也是说,是先前检查出错了么,我确实有听过这种事,但一般是民间的游医看不准的缘故,没想到宫中也会有这种事。”
说话间,郭云珠已撩开放下的帷帐进了里间,见床帏也放下了,旁边的案几上放着一些钗环,心中更觉怪异,正要去撩床帏,里面传来郭云蝉的声音:“二姐姐,我好难受。”
郭云珠手一顿,妹妹的声音令她骤然清醒,也让她意识到,她竟然是带着一种不甘的怒火走过来的。
奇怪,她在生气什么?又在不甘什么?
她整理心情,撩开床帏,见郭云蝉仰面躺着,被褥盖住了下巴,皱着眉头喘息,与她目光相接之时,眼中泪光闪烁,便柔声道:“还有意识便好,孤立刻叫岳姑姑给你煮六合汤。”
六合汤是这儿地坤在没有和天干结合的情况下,用于缓解身体不适的药汤,天干则会在那时候喝六清汤。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兰渝的声音在里面特别显眼
“不会吧夫人!您是说!亲耳听到,有一个狂徒,说要来找宋娘娘,解相思之苦?”
郭云珠:“……”
宋慧娘:“……”
两人面面相觑,郭云珠道:“兰渝给我们报信呢。”
宋慧娘点头:“听出来了,此等诛心陷害污蔑,真是令人指,幸好二娘不信。”
这话说完,木门“嘭”
一声被踹开,随后是兰渝的声音:“这,夫人怎能如此,这毕竟是宋娘娘的暂居之所……”
赵若栗道:“我们要是慢了,那狂徒跑了怎么……”
话语在看见郭云珠时戛然而止。
郭云珠面无表情,淡淡道:“阿娘,你说的狂徒是谁?孤么?”
赵若栗环顾四周:“床上是谁?”
郭云珠已放下的床帏,便说:“是三妹妹,三妹妹是地坤,她来信了。”
赵若栗不甘心:“就她一个人?打开看看。”
郭云珠冷冷道:“就她一个人,孤已经看过了。”
这时,脚步声又响起,门外传来王诚颤颤巍巍的声音:“娘娘,奴才叫来了正好在巡逻的曹指挥使。”
曹芳在门外亦道:“微臣曹芳领命带队前来,娘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