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今全体阵亡,当真是让人郁闷。
“殿下,您可是也要喝醒酒汤?”
现在在医馆坐镇的医师是孙思邈培训过的小徒弟,看到李嫣然过来赶忙就迎了上去。
“不用,给他开一份吧!”
李嫣然白了李弘一眼,一杯酒就成了这样,真是醉人。
“殿下也难受了?”
听到是要给李弘开药,医师也是皱了皱眉头。
几岁的孩子你也让他喝酒,这也太肆意妄为了吧。
“嗯,赶紧开吧!”
“喏!”
医师不敢怠慢,赶忙吩咐后堂帮李弘煎药。
“殿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回来之后医师也是看着李嫣然,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殿下,您跟弘殿下年岁尚小也,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饮酒,否则可能会伤身伤脾。”
医师向李嫣然行礼,这些东西本来不该是他一个小小的医师该说的。
可是李嫣然是封的主心骨,骊山有现在的繁荣全赖李嫣然的统筹。
所以他也是只能冒险进言了。
“我知道了。”
李嫣然点了点头,她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
又等了一会,李弘的药也是煎好了。
看着黑乎乎的汤剂,李弘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东西他都不用尝,就知道肯定很难喝。
“阿姐,我好像不难受了!要不这玩意我还是不喝了吧!”
嫌弃的把醒酒汤推到了一边,眼中满是哀求。
他是真的有些不想喝了,毕竟挨了一夜自己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现在再喝这些,岂不是纯纯大怨种。
“你说什么?刚才是谁咋咋呼呼的说自己的难受,怎么现在又不喝了?浪费可耻知道吗?给我喝!”
李嫣然瞥了李弘一眼,刚才你都特喵的哭了,现在又说不喝了?
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过来的?
说不喝就不喝了?
“阿姐,我这不是突然就好了,要不把我的药给长孙雁喝了吧!”
李弘说话的关口,长孙雁正在捏着鼻子喝药了,听到这话,他直接就喷了出来。
“你想死吗?”
一边的程处弼也傻眼了,你特喵的是喷壶吗?
洒了自己一身,当真是让他郁闷坏了。
“我不是故意的!”
长孙雁也是擦了下自己的嘴,瞪了李弘一眼。
都怪你个熊孩子,这药这么苦,你都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啊。
“这药今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