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一直在云县分公司处理拆迁的事,公司对每户人家都做了详细的调查,也安排人去沟通过了,情况不太乐观。
有几户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索要巨额拆迁款的,也有几户连面都不愿意见,直接赶人,不同意拆迁的。
综合各种情况,公司根据专业分析,制定了差异化补偿策略,公司开出的拆迁款已经高于市价,不会让住户吃亏。程氏得盈利,不可能做亏本买卖,若是出了内部设定的价格浮动空间,就不可能答应了。
因此还做了有关钉子户的预案。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参与会议的人都是程卿言这些年提拔上来的心腹,事关重大,这些内容如果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会议结束那会儿,程卿言的体力已经透支了,没有急着离开,待大家都走后,她依旧坐在位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精致奢华的会议室,看着她奋斗多年的位子,她得把位子坐稳。
休息了几分钟,起身离开,鞋跟在地板上踩出了哒哒哒的声响,逐渐远离,重归安静。
在员工食堂吃了晚饭,程卿言回了办公室继续加班,秦助理见她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几次想开口劝说她回去休息,终究没开口。
她作为助理,把老板交给她的任务做好,多为老板分担工作,才是她能给的最大帮助。
轻飘飘劝说的话没有什么用,即使说了,程卿言也不会听。
将近凌晨,程卿言才回了月泊林,拉面丸子几天没见到她,听见响动,立马从狗窝爬起来,兴奋地跑到让身边迎接她。
呜呜呜呜地叫着,眼睛澄澈,撒娇卖萌的样子让程卿言想到了姜映。
女生在她跟前也时常露出这样的眼神。
程卿言嘴角扬起,坐在沙上摸着拉面丸子毛茸茸的狗头,拉面丸子和她互动着,呜呜呜呜地添她的手,十分主动热情。
这一点就和姜映不像了。
姜映那害羞的性子,可不会对她这么热情,更不可能舔她。
程卿言眼眸颤了颤,重重呼了口气,陪着拉面丸子玩了十来分钟,就回房间了。
她得休息了。
拿了睡袍,去浴室洗澡。
脱下身上的衣物,女人不经意间看了底裤,痕迹已经干了,但她记得她当时的身体有多敏感,只是心口的起伏处被轻轻碰了碰,还隔着衣服和内衣,她就那样快……
也只有坏东西看不出来她当时怎么了。
呵。
程卿言将衣物丢掉,她也不知道她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
喜欢上这么个坏东西。
真拿她没办法。
太过疲倦,程卿言没精力泡澡了,快洗了澡后便上床躺着了。
卧室里开着暖黄的夜灯,她阖着眼躺了一会儿,疲倦但睡不着,体内一直有种躁意消不下去。
坏东西留在她体内的躁意。
忙工作的时候这份躁意不会出现,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床上,这些念想涌来出来,不太舒服。
程卿言呼了口气,坐起来拉开床头柜,拿出她需要的粉色物件。
躺下,打开,嗡嗡嗡的震动声响起,被褥随之颤动着,女人拧了拧眉心,总觉得不够,像卡住了一半,不上不下,有些难受地喘了几口气。
枕边的手机也响了一声,这种时候她根本不会去理会,可福至心灵,感觉是她想的人来的消息。
抓着床单那只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点开手机看了一眼。
姜映:【姐姐你休息了吗?】
微弱暖黄的灯光下,程卿言眸光晦暗朦胧,眼尾泛起了红,直接打了语音过去。
两秒后耳边响起了a1pha的清润而羞涩的声音。
“姐姐。”
程卿言额头覆了汗,抬了抬腰肢,腰腹轻轻颤抖,在持续响着的嗡嗡嗡声中,她有些难捱地嗯了一声,哑着声音道。
“继续,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