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羲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望向柳嫣霄,眼中满是感激与敬意。
柳嫣霄回以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风,吹散了所有的忧愁与不安。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楚云羲轻声言道,字字珠玑,情深意切。
柳嫣霄点头,眸光中闪烁着坚定:“愿吾等友情,如这塔楼之星,永恒璀璨,照亮彼此之路。”
岁月悠悠,诗韵长存,而此份情谊,亦将随着“兰蔻诗集”
的流传,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
忽闻,美人轻叹声。
似春水初生,涟漪轻漾,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
却又转瞬即逝,唯余空气中那抹淡淡的茉莉香,似乎也在诉说着未尽之言。
楚云羲与邵侯皆是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于柳嫣霄。
只见她轻蹙蛾眉,眸光深邃,似在追忆往矣,又似在探寻今昔。
那瞬间的轻叹,仿佛是她内心深处最细腻的情感流露,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柳姑娘,可是有何心事?”
邵侯轻声问道,折扇轻摇,试图以他的风趣化解这突如其来的沉重气氛。
柳嫣霄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既有释然,也有无奈。
“无他,只是伯父病疾。近来,愈痛苦了。”
闻此,楚云羲与邵侯神色皆凝重,心中泛起层层波澜。
邵侯轻合折扇,语调温和,犹似春风拂面:“柳姑娘请勿太过忧心,监正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或有名医能解其苦。”
楚云羲亦温言相慰:“柳姑娘孝心可嘉,天地亦会为之动容。”
“不知监正大人,得了何疾?”
“贤弟,有所不知。”
邵侯轻叹一声,语带哀矜,缓缓言道:“监正大人所患之疾,乃是受歹人偷袭中了‘诅尸咒’”
。
“此毒咒缠绵难愈,作时如寒冰蚀骨,痛苦非常。”
“遍访名医,皆言此咒难治,需寻得殊异手段,配以绝世医术,方有一线生机。”
“咦!吾兄忆起上回。云羲贤弟亦受过此毒咒,仍安然无恙。”
“不知可否救治?”
柳嫣霄闻言,眸光微亮,似有两汪清泉涌动,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不知楚公子,可否施手一治。”
“霄儿,感激不尽!”
楚云羲闻此,神色微凝,思绪纷飞轻旋于心湖之上。
他缓缓起身,衣袂轻扬。
“柳姑娘孝心感人至深,云羲自当竭力相助。”
楚云羲言罢,目光深邃,似在回应着那虚无缥缈中,残存的一线希望之光。
柳嫣霄闻言,眸光闪烁,既有期待亦有忐忑,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既璀璨夺目。
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如此,小女子在此谢过楚公子?”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渴望。
邵侯闻言,亦是神色凝重,折扇轻扣掌心,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