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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凌川给他接了杯水放在床边：“国内不方便回的话，我联系一下我家的飞机，我们一起回去……不过我听说，沈嘉煜和郝云佑今天会到Y国。”

沈嘉明猛地睁眼，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颗小红点。

那颗小红点的确已经出国了，不过应该还在飞机上还没有抵达Y国。

国外的话，应该可以见一面。

沈嘉明点开订购机票的软件，价格昂贵，自己最近挣的钱也足够了。

他一咬牙，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订完机票已经没有闲钱订酒店。

沈嘉明不在乎，先见到人再说。

订完机票，他不再休息，坐到电脑前开始写请假信。

江凌川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定的什么时候的？”

“今天晚上九点的。”

沈嘉明目不转睛看着电脑屏幕。

“我来写吧，”

江凌川拍拍他的肩，“你去收拾行李。”

沈嘉明现在脑子昏沉沉的，看电脑上的英文字母都在飘，他没有逞强，起身去换衣服收行李了。

沈嘉明只收拾了一个背包，穿好鞋，坐在床边等教授回邮件。

对面回的很快，教授让他好好调整状态，期待再次与他见面。

沈嘉明头胀胀的，不知道是因为烧还没退，还是兴奋的。

“要先去机场吗？我开车送你。”

江凌川问。

“谢谢。”

沈嘉明站起身，顶着红扑扑的脸，像是准备出游的小学生。

江凌川笑笑，给他倒了杯热水，插到包旁边：“走吧。”

＊

江凌川空调温度调的适中，沈嘉明在后排不知不觉抱着背包睡了过去。

时间还早，江凌川没叫醒他，开着车去附近银行换了些钱，塞进沈嘉明背包。

沈嘉明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江凌川慢悠悠开着车去机场。

快到检票时间，江凌川才叫醒他。

沈嘉明迷迷糊糊睁眼，迷迷糊糊下了车，迷迷糊糊和江凌川摆摆手，又迷迷糊糊上了飞机，他买的靠窗的票，头一靠窗户，昏睡过去。

再睁眼，飞机已经落地。

发烧的症状好了许多，沈嘉明背着书包出了机场，这里的温度比N国高一些，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沈嘉明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打开手机定位。

红点的位置他熟悉，他和沈嘉煜假期常去的滑雪场。

沈嘉明用剩下来的钱打了辆车，直奔滑雪场。

抵达目的地已经是晚上。

红点在滑雪场的酒店里，应该是在房间，这个定位无法得知在几楼，沈嘉明只得抱着包，坐在酒店大厅的长椅上。

他现在应该还有点低烧，抱着背包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肩膀被人拍了拍。

“您好先生，这里不让过夜。”

同他说话的人用的是英语，沈嘉明缓缓睁开眼，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应该是把自己当成流浪汉了。

目前自己这样身无分文的状况，的确和流浪汉没差。

“抱歉，”

沈嘉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我在等我的朋友。”

工作人员上下打量着他的穿着，的确不像是来这儿蹭沙发空调的，点点头，离开了。

这下他是睡不着了，他把下巴搭在背包上，看着电梯的位置，欲眼望穿。

下巴上的触感有点不对劲。

他只带了些衣物，都是软布料，这东西有些偏硬。

沈嘉明拉开书包拉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