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脖子后跟陈朝宁接触的部位滚烫,他甚至能感受到疯狂跳动的心脏。
“哦,只是还行?”
陈朝宁低声问:“还行能连拍四张?”
项心河咽了下口水说:“没拍清,就多拍了一点,而且只是拍个海报而已,怎么能算偷拍,权潭哥一整个公司的人都能看,我不能看吗?”
他歪理一大堆,“再说了,不是广告吗?就是给人看给人拍的。”
“这样啊。”
“嗯。”
陈朝宁缓缓掀起眼皮,看他红透的耳根,“拍没关系,可你偷偷给朋友看,还议论我,可不就是个变态?是该报警的,让警察来评评理,问问他,能不能定义为变态。”
“当然不能!”
项心河喊道:“我不同意!”
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就夹起尾巴,瓮声瓮气地说:“那你也是变态。”
“我怎么了?”
项心河陡然想起来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一小段视频。
他们两个在酒店的房间,陈朝宁穿着睡袍刷牙,他们睡了一晚,脑子都烧起来。
“反正你就是。”
他把陈朝宁的手拽下来,向后退了好几步,别过脸去。
“我走了。”
“等等。”
项心河又转过来,“干嘛?”
“帮我把烟扔了。”
陈朝宁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剩一截烟头,被他夹在修长的指尖。
“扔了就不报警。”
“报警也没用,警察不管,我才不是变态。”
他还在试图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