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态度,有发展。”
点点头,她就喜欢他这态度。
“过来,奔波了这么久,今儿好好休息。”
抬手要她过来,如此温柔。
顺从的趴在他怀里,丰延苍抚着她已经干了的头发,一边轻声道:“接下来的事情还是由你决定,转回边关还是有别的安排,说说吧。”
眉峰一拧,岳楚人轻哼,“这还用问,当然是收拾赵安阳那个小变态。我从来不认为我是好人,但看见他,我瞬间觉得我是大大的好人,太他妈缺德了。”
说起这个,岳楚人明显激动。想起那些被塞了稻草扮成人偶的孩子,她心里就难受。不禁的想起丰年非,心头更是有些酸涩。这若是她的孩子,她想她会崩溃发疯。
丰延苍轻拍她的肩膀,一边柔声道:“好,你说的算。”
想起那小楼里的孩子,他心底里也是有些不舒服。
“小变态,想起来我就牙痒痒。若是我的孩子被那么对待,我非得把他全家抽筋剥皮不可。”
咬牙切齿,恨得紧。
“似乎做了父母这种感觉才更真切,若是以前,我想,我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丰延苍自嘲,脑海中也浮起了丰年非那与他七分相似的胖乎乎的脸蛋。
“这倒是真的,我很少同情谁,这次,是真的觉得那些无辜的孩子可怜。咱们翻覆了这东阳,宰了赵安阳,就算为他们报仇了。”
深呼吸,她依旧很生气。
“好。”
慢慢的拍着她,丰延苍也同意。
皇宫塌陷,东阳文武群臣汇聚曾经的宫门前,从城外调来的御林军,将百姓远远的隔开不允靠近。
皇亲国戚诸多哭天抢地,皇上可能已经被埋在废墟中,生还的可能性不大。此时战事接连,皇宫塌陷,皇上生死未卜,东阳危矣。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太子殿下却是没出现。但谁人也不敢去太子府打扰,谁人不知太子是何人,哪个敢贸然去打扰,或许进了那个大门就甭想活着出来了。
太子府的守卫多了一倍,皇宫塌陷,再加上那日有孩子逃出去还有人闯入,一系列事件发生,这里守卫剧增固若金汤。
还是那座寂静的小楼,门窗紧闭,四周二十几米内皆是空地,寸草不生,便是大太阳当空,瞧着也十分诡异。
小楼里,几百个孩童人偶全部换了孝衣,且头上罩着素白的孝帽,那凄白的颜色衬着孩童苍白无血色的脸,更是怪异。
恢复原状的地板上横放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虽是鲜血弥漫,但能够看得出那尸体上穿的是白衣。头被压扁了,已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一个身材不过七八岁,穿着一身杏黄华服的小男孩蹲在那具尸体旁,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好似被点了穴似的。
许久,这小楼里都静静的,没一点声音,那一个个睁着眼睛的人偶更是恍若幽灵。
蓦地,紧闭的大门忽的自外打开,两道残影瞬间而过,仅是眨眼之间,那房门刷的又关上,一切快的好似只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