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现你丈夫哪里?即将与你共患难还不是本少?”
裴袭夜冷嘲热讽,提起丰延苍他是气不打一处来。
“很就会找来,你等着吧。”
岳楚人很自信,听得裴袭夜愈发不屑。
“哼,他找不找来,咱们也得自救,你确定你丈夫打得过那役亡师?”
音调拉高,他继续嘲讽。
拧眉,岳楚人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你要确定出去,那就自己忙,别烦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俩一条上绳蚂蚱,再说你现还大着肚子,你真打算这儿等死?”
被冷叱,裴袭夜终于将那扬起下巴低了下来,瞅着她闭着眼睛脸色发白样子,精致眸子闪了闪,“我给你切过脉,你肚子没事儿。”
“我知道,我只是现不想看见你,会吐。”
闭着眼睛,身下是坚硬岩石冷冰冰,但她无力管那么多,只想潜下心来控制头晕,联系书生张,告诉她现所处环境,希望能找来。
受伤多处脸终于挂不住了,“岳楚楚,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本少?”
眼睫动了动,不过还是没睁开眼睛,岳楚人深吸口气,“和你没关系,我现头晕,看见谁都想吐。”
哽住,已经酝酿了怒气被她一句话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无言看了她将近一分钟,随后伸手抓住她手。
两指搭她脉搏间,潜心听了一会儿,眉峰皱起,“你病了,病了很久。”
“嗯。”
闭着眼回答,她当然知道自己病了。
“看来咱俩逃不出这里了。”
放开她手,裴袭夜摇摇头,虽语气很遗憾,但脸上却没什么遗憾表情,很平静。
“你刚刚说他有私仇找我们,到底什么私仇?”
除了那一场硫酸雨,岳楚人还真想不到能有什么私仇。
低头看着她,裴袭夜扯了扯唇角似乎想笑,然而嘴角一动牵扯着脸上受伤地方也跟着疼,他后还是放弃了笑,“你师父,本少师父。”
“嗯?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师父和巫教没关系。这役亡师是巫教仇人?那他真找不到我身上,我和你们八竿子打不着。”
无语,心下却是有了底。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是不是以为这世上除了你别人都是傻子啊?”
斥责,裴袭夜觉得她这谎言很拙劣。
“本来就没关系嘛!”
岳楚人气得想睁眼,情绪波动,脑子里那马达急速转动,一瞬间她好像转着圈往深渊里坠。
“你和本少争执这个没有用,等到他来了你和他说。本少还不想承认那个已经死人是我师父呢,奈何她确实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