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刚刚说迎战,刷站起身几步走到岳楚人面前,眸子里阴郁一片,“不行,你不许怀孕生他孩子!”
几乎是吼得,岳楚人微微眯眼,耳膜嗡嗡响。
“我给我丈夫生孩子,关你屁事!”
他不再那副你能奈我何模样,岳楚人顿时顺了心气儿。刚刚气得她要死,那口气憋了好久。
“我说不行就不行!岳楚楚,你给我听清楚,你若是敢给他生孩子,我踏平大燕!”
又是大吼,姑且不知他真心假意,但那气势着实吓人。
“你还真是病得不轻!恕我直言,您老人家后宫没女人了?缠着我有什么意思?真不真假不假,我都闹不明白你了。千里迢迢设计我让我回来,又说了一通莫名其妙话,这会儿又大发脾气,您或许应该找个大夫看看,您这精神着实不太好。”
冷嘲热讽,与他说话,实无法用正常语气。
“别顾左右而言他,本少话你好记着,否则,要你好看!”
抬手指着岳楚人鼻子,几乎戳到她。
扬手啪打开他手,岳楚人冷哼一声绕过他走到一边软榻上坐下,“现谈谈正事儿吧,你也知道了阎靳受伤了,打算怎么做啊?”
受不了他那得意洋洋样子,气着了他一回,她舒坦多了。
裴袭夜脸色仍旧不好,眸子阴郁连灯火影子似乎都倒映不进去。
“机会难逢,自然是攻城略地开拓我北域疆土啊!”
走回床边坐下,他声音平静了许多,却不复刚刚得意。
几不可微挑眉,岳楚人略显讽刺扯了扯唇角,“友好往来没到一年,您这就又打算翻脸了,恕我直言,您堂堂一国皇帝翻脸比翻书还。就像那还襁褓里小儿,一会儿拉屎一会儿撒尿,没个准头。”
极所能嘲讽,听得裴袭夜心气不顺。
“你跟了本少,本少不计较你受诱骗失身,往后你只做本少妻子。那么,本少便不再想着开拓疆土了,与大燕永葆和平。”
讲条件,而且语气很吃亏样子。
“老娘喷你一脸狗屎!你那是说话?纯粹放屁!要打是吧?老娘陪你。那么爱玩儿,咱们就玩个够!”
变脸,岳楚人眸光如刀锋般瞪视他。明明自己神经病,却偏偏说一些好像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话。他有几分真心那都没用,他气人话就让人直接忽略了他真心。
“又展现技能了?喷本少一脸试试,只说不做有什么意思?”
扬眉,他忽然又高兴了,梨涡浅浅样子分外可爱。
一瞧他那模样,岳楚人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
深吸口气,看着他,“我就当你是来宣战,早先咱们也说过到时决战话,现今等于旧事重提。好,我知道咱们决战时间要到了,你滚吧,老娘迎战。”
“你说,不许反悔。离开这儿到边关去,南疆嘛,不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