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晚饭,丰延苍抱了抱她然后走出了房间,房间关上的刹那,紧闭的窗子呼啦一下打开,站在床边的岳楚人腰间一紧,下一刻人影一闪,卷着岳楚人消失在了房间当中,整个过程岳楚人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夜浓重,一道影子快速的掠过街道,几个跳跃到达此时关闭的城门。咔嚓一声,一个连接着铁索的钩子搭在了城墙上,那黑影抓着铁索攀上光滑的城墙,快速的消失在城内。
出了城不走官道,钻进山中,黑夜里的来客,惊醒了林中的鸟儿。
“喂,裴钱货,你别再跑了成不?我要吐了。”
被揽着双脚离地,岳楚人的肚子很不舒服。揽着她的人姿势又不对,脸朝下,不吐也恶心了。
听闻此话,那揽着她的人果然慢了下来,最后停下,把她放下。
双脚落地,岳楚人立即长长的吐了口气。
黑夜浓重,在这茂密的树林里更看不清对方,只能看得见对面站着一个黑影。
“居然知道是本少,越来越聪明了。”
果然是裴袭夜,那略有玩世不恭的音调,除了他没别人。
“我怎么会知道是你?你身上的味道暴露了你。”
一股淡淡的梨花味儿,除了他没别人。
“啧啧,你若非要这么说,那本少可就要想歪了。莫不是一直都在想本少身上的味道?”
面前的人向前一步,他身上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岳楚人抬手推了他一把,随后道:“你怎么亲自来了?看来你这北王做的真的很清闲啊。”
靠着身后的树干,岳楚人悠悠道。
“因为接你啊,就是天大的事情不也得放下?有没有心头一跳的感觉?”
裴袭夜笑嘻嘻,尽管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却能想象得到那表情。
“心跳没有,要吐了是真的。小苍子居然会和你合作,脑子进水了。”
摇摇头,岳楚人不理解了,明明丰延苍很讨厌他的。或许可能真是应了那句话,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
“这话说的本少可要伤心了,若不是本少通知你们,你们何时能查到要抓你的是谁?”
裴袭夜不满,却仍旧是笑嘻嘻。
“你暗中与小苍子是不是联系了?”
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的夫君没告诉你?”
夫君二字有些讽刺。
“怕我担心自然没告诉我,还有话说?”
岳楚人轻叱,就算不满意也不能在他面前说。
“没话说,没话说还不成么?你呀,中邪了!”
裴袭夜叹了口气,仍旧还觉得岳楚人在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