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对不起。”
就连我的旧友也挥动法杖,难过地吐出那句,“军令如山。”
这场荒谬的战斗只持续了五秒,我就被轻易制住。
我根本不想战斗,只想钻空子逃出去,可她们根本不给我机会。我不愿意进攻,不想伤害她们,可她们每个人对我,都是拼尽全力。
魔法少女们宁为玉碎,如彗星般残忍且绚烂的战斗方式,我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
好恶心。
手里只有岁夭留给我的那个,可是……要用吗?
不!怎么可以用!那会把她们拖入地狱的!会把她们变得比我还要堕落,比我还要凄惨痛苦……
可是,不用的话,就要被抓回去,永远见不到夫君……
好矛盾,好混乱,神啊,谁来救救我?
然而藏在裙底的触手根本不受我控制,自己就窜了出去。
“呀~~!!这是什么!?”
正按住我手的同僚忽然惊呼一声,然后手忙脚乱地伸进裙底,试图抓住那敏捷的怪物,但很快,她脸色迅红润。
“不……不……要出来了……”
那个被寄生的队长死命摇头,她无力地想要堵住下面的洞,可最后失败了,无数条触手借助她的魔力繁殖出生。
那些触手刹那间便缠上其他队长,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局势便被逆转。
刚才还威风堂堂将我击败的同僚们,全都变成触手的玩物,在魔物侵犯下娇喘连连,面红耳赤,根本做不出像样的反抗。
“救~~啊?~~救我~~”
第四队队长媚眼如丝地向我求救。
我如梦初醒,连忙去帮她把触手扯掉,刚还不听话的触手此刻竟意外乖巧,只要我打断它们,它们就不会继续。
拆到第四个人的时候,清醒的前三人却再度向我进攻。
“休战好吗?”
我有些生气,“你们乖乖回去,权当没来过,我说了,我不想伤害你们。”
“星光,不要儿戏了……这是战争。”
她们却眼神复杂。
忽然怔住。
昔日的同僚铁面无情,我却根本无法决定到底该命令触手进攻,还是坐以待毙。
战争……这是战争……人类与魔兽鏖战多年,早已经你死我活,而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举起手,想要指使触手进攻,最终,却又在犹豫中放下。
算了,交给命运吧。
我不想去思考了。
做决定,好难,我谁也不是,我哪边也无法丢掉。
……
我被押解回mac,关到了那些专属魔兽实验品的监狱。
夜晚,海风吹得人冷,耳边只能听到魔兽试图撞破牢笼的咣咣声。
刚离开一个囚笼就被关进另一个囚笼——这什么神仙运气?
第二天上午,我被送到了魔研所,本以为会像其他魔兽一般接受彻彻底底的解剖调查,结果……迎接我的,却是十分诡异的礼遇。
“坐。”
眼前如同寻常待客般邀请我坐下喝茶的男人,是魔研所的所长,我只知道他姓周,大家私底下叫他“周变态”
。
当然,面对面时,大家还是尊敬叫他“周博士。”
周博士是在物理上实现“将男人主动诱变为魔法少女”
这项技术的人,也是地联当前最顶尖的魔能研究者。
按理说,周博士应该最狂热于解剖我,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呵呵,星光小姐,还是……别的什么叫法?”
我一坐下,他便仔细盯我,目光中具有某种诡异的意味。
“星光,请直接叫我星光。”
面对他的注视,我躲闪开视线。
“好的,星光,长话短说,我们从你释放的那些女孩口中,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概念……主母,是这么叫的,对吗?而且你正是你所说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