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丝丝怀念。
我知道她在说谁,也被她这模样搞得又愧疚又不适应,下意识推脱“肯定只是巧合罢。”
她失笑摇头,“也对,只是巧合,不过,这也说明我们两个有缘。”
想了想,她又问我,“你好像有点面生啊,我不记得本地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最近搬来的吗?”
“不是,是来走亲戚……”
被问得慌乱,我下意识撒谎,说完才反应过来,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沈淑雨立马上心,“走亲戚,是本地人吗?正好望庐市我熟,我送你过去吧,最近这世道不太平,你这么好看,很容易被坏人盯上。”
“不,还是算了。”
我慌乱拒绝。
她却笑起来,“是担心阿姨是坏人吗?不用怕的,别看阿姨这样,其实阿姨是警察,今天休假而已。”
她甚至取出包里的警官证,给我确认一遍。
完了,借口都被堵死了。
我只好说出目的地,骗她自己是赵家的远方亲戚,心底琢磨等回到家中,先想办法赶走她,再和父母坦白。
被青梅竹马知道,苦苦等待的热血男友成了别人rbq老♂婆什么的,太羞耻了,绝对不要!
听闻那个熟悉的地址,沈淑雨再一次失神恍惚,她摇摇头,勉强笑道,“正好阿姨也认识那家呢,我送你过去吧。”
“嗯……”
含泪答应。
路上,想起以前那些事,我忍不住试探
“姐姐结婚了吗?”
沈淑雨笑着捏捏我,“小丫头嘴真甜~哈哈,不过阿姨没结婚呢,老女人,又凶又丑,早就没人要了。”
沉默一会儿,“姐姐说的那位故人,是不是就是姐姐在等的……”
头突然被揪了根,呜好痛,小心翼翼抬头,沈淑雨似笑非笑看我,“太敏锐的人很容易没朋友,尤其还比较冒失的话。”
“不过,”
她忽然感慨,“他也是个冒失的家伙,所以阿姨倒并不讨厌。”
“姐姐还是忘了他吧,狗男人靠不住的。”
想起岁夭,又想起自己,我心情五味杂陈。
她被逗笑,“小丫头片子,还一副很懂的样子,你才谈过几段恋爱啊?”
“唉……”
我叹气。
这要看怎么定义了。
如果做一次就算,梦中记忆也算的话,我至少得是辆高铁……
心情复杂地与沈淑雨一路交谈,然后更心情复杂地回到家门,犹豫许久,我鼓起勇气,上去按响门铃。
“吱呀——”
熟悉的门框摩擦声如今听起来已愈不堪重负,然而我却没空顾及了,我瞪大眼,为我开门的,是一个我他妈怎么都想不到也不可能出现的人!
“我”
。
男人的“我”
。
——赵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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