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乔星艺的到来,中年女人明显很紧张。
她活了半辈子了,从来没有接触过有钱人。
她望着乔星艺那张白皙清丽的脸,下意识攥紧双手。
“夫。。。。夫人,您好,您喝。。。。喝水吗?我去倒。”
中年女人转身就要去倒水。
下一秒,乔星艺伸手拦下她:“阿姨,您不用忙,我不渴,您也不用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曹秋。”
乔星艺不再去看中年女人,转身走到病床边低头看向还闭着眼睛的曹秋。
乔星艺:“他一直都没有醒过吗?”
乔星艺说的很委婉,她就怕曹秋因为保护她而一直昏迷不醒变成植物人。
“不不不,不是,他刚打完药水,才睡着。”
中年女人听出了乔星艺的意思,她立马上前几步摆手解释。
“真的?”
乔星艺回头和中年女人对视着。
中年女人点头:“他只是身上有几处骨折,医生说他脑子没事。”
呼——
乔星艺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伤到脑袋就好。。。。。
“阿姨,您是曹秋的母亲吗?”
乔星艺望着和曹秋有五分相像的脸庞,轻声问道。
“是,我是曹秋的妈妈。”
随着中年女人话落,乔星艺面露愧疚说道:“阿姨,曹秋受伤。。。。。都是为了保护我,是我连累了他。”
中年女人想说没事,但。。。。到嘴边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她自己儿子还躺在医院病床上。。。。。
“夫人,您也不用自责,小秋在做司机兼保镖时,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乔星艺在医院里和曹秋的母亲聊了小半天。
临走前,她从包里拿出十万元放到了病床边的桌子上。
“阿姨,这是给曹秋的营养费,您多买点补品给他补补。”
放下钱,乔星艺就和钱祥一起离开了。
曹秋母亲看着桌面上的十万块钱深深叹口气。
“夫人,傅总已经给过曹秋营养费了,您为什么还要给?”
回到车上,钱祥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开口问乔星艺。
乔醒艺坐在后座,胳膊随意搭在车窗上:“傅寒舟给的和我给的不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不都是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