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艺忍不住好奇问道。
傅寒舟揽着乔星艺肩头轻声道:“有名的书法大家。”
“书法大家?怎么从没有在网络上或者电视上看过他?”
“嗯,你不认识也很正常,从他老了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中,就连采访也都是能拒绝的就拒绝。。。。。”
“拒绝不了的就让家里小辈出面。”
听完傅寒舟的解释,乔星艺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不认识。”
“如果孟老住在御景澜庭。。。。。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经常见到他了?”
傅寒舟:“嗯。”
“对了,我还忘了和你说一件事。”
乔星艺坐直身体转头盯着傅寒舟。
“什么事?”
乔星艺把上次她在电梯中遇到那两个中年男人的事说了出来。
傅寒舟闻言微微蹙眉:“那是孟老的保镖。”
结合乔星艺的话,傅寒舟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孟老可能就住在他们楼上。
“看来以后见孟老的日子要多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孟老住在我们家楼上。”
话音落下,傅寒舟侧头看向他们家的方向。
孟老为什么会搬来御景澜庭呢?
想不明白。。。。
“走吧,回家。”
乔星艺和傅寒舟并排往回走。
这时候,小区内的人已经很少了,偶尔还有年轻人牵着狗经过他们身边。
只要是大型犬经过,傅寒舟都会下意识把乔星艺护在身后。
回到家里,乔星艺仰头望着傅寒舟:“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傅寒舟眉眼深邃的盯着她,语气喑哑道:“就不能一起洗?”
“达咩——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