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
陶伟不理解。
他伤害了老夫人,大少爷为什么不追究他的责任,为什么还要让他回顾家老宅继续做花匠???
他坐直身体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顾西祁冷漠严肃的脸。
除了那身冷冽的让人生畏的气势,陶伟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顾西祁微微低头和陶伟对视着。
他在陶伟探究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开了口。
顾西祁沉声说道:“让你回去。。。。是因为你照顾花草的手艺好,再一个就是。。。。”
“你毕竟在顾家工作了二三十年,奶奶看在这二三十年的情分上,你给她下毒的事情,她不打算追究了。”
“不过,你必须说清楚你为什么去见顾奇升,你们都说了什么??”
话音落下,顾西祁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陶伟。
陶伟坐在凳子上听到这句话时,他那故作平静的心,再也伪装不下去。。。。。
砰砰砰——
耳边尽是他快跳动的心跳声。
陶伟身体明显一怔,随后,脸色变得惨白。
他不敢去看顾西祁,哆嗦着嘴唇垂下头,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紧紧攥在一起。
那是被人看穿后的紧张和心虚。
他去见顾祁升明明是在大半夜,为什么还会被人知道。。。。。
陶伟现在思绪都是乱的,他想辩解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想到还在顾祁升手中的儿子,陶伟继续沉默着。
顾西祁见此他也没有再继续逼问陶伟。
因为下一步的计划,还需要用到他。
“行,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总会调查清楚的。”
“至于你回不回老宅做花匠,还是要看你自己。”
“你——可以走了。”
顾西祁撂下这几句话后,快离开了警局。
刚出警局大门口,顾西祁就接到了傅寒舟的电话。
顾西祁边接电话边往停车场走去。
“喂。”
“我在机场,过来接我。”
听着傅寒舟毫不客气的语气,顾西祁笑了:“你还真是不客气。”
傅寒舟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勾唇:“呵。。。对你,似乎不用太客气吧?!”
“等着吧。”
挂断电话,顾西祁打开车门,顺手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