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舟低头蹭了蹭乔星艺的脸颊。
乔星艺闭眼靠在傅寒舟的肩头:“你会不会感觉我很矫情?”
“明明只要在家里就能过上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我却非要出去找罪受。。。。”
傅寒舟轻笑一声,揽住她腰身的胳膊收紧一点,把人直接抱到腿上。
“你感觉你是在找罪受吗?”
乔星艺抬手勾住傅寒舟的领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指上。
“没有,但有时候会烦,烦工作量大,烦加班。。。。。。”
“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无需管别人怎么想。”
“嗯,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乔星艺松开傅寒舟的领带,抬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仰头看他。
傅寒舟勾勾唇角:“我的想法。。。。。很重要吗?”
下一秒,乔星艺脸上绽放一个灿烂的笑容:“不重要。。。。。”
“呵呵呵,淘气。”
傅寒舟宠溺的把人按在他的胸膛上,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乔星艺趴在傅寒舟胸口,听着他的笑声,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困了,你抱我回卧室。”
“去主卧吗?”
傅寒舟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希冀。
乔星艺抿抿嘴唇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就一晚。”
“好,就一晚,回卧室。”
傅寒舟笑着抱起乔星艺大步往主卧走去。
望月大酒店,总统套房内。
“顾总,这是我们调查到的结果,您的姑姑已经去世多年了。”
“去世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