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斯佩兰扎,去点菜的珩淞点完菜就不知所踪了。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自家小伙伴这个身份,玩着玩着突然消失是很常见的事,荧她们也都习惯了,更别提今天早上也见过差不多情况,想来是有什么突事件要处理。
而考虑到来挪德卡莱之前,从纳塔去璃水镇考察交流的队伍已经在茜特菈莉的带领下出了,这会儿也差不多到那边了吧?
与此同时的璃水镇,熟悉的书房,熟悉的人,熟悉的工作和熟悉的氛围。
珩淞双手环胸,叹气道:“我就知道你喊我回来绝对是让我干活的。”
时玉可不管自家老大的抱怨,继续把那一沓文件放到珩淞面前,“我可求求您老人家要点脸吧,到底谁才是阳神啊!这可都是您老人家的本职工作,别说得我像是什么抓退休老人回来上班的无良资本家一样。再说了,您只是卸任了璃月神明的职责,可没卸任璃水镇神明的职责,还没退休呢!”
珩淞扶额,故意做出矫揉造作的姿态,“唉,看一眼就头疼——”
“这套对我没用,而且我知道您的伤其实已经养好了,这些活计您就得接好。”
分好必须让珩淞处理的公务,时玉抱着她的那一沓文件去旁边的桌子坐下处理,“还有,纳塔来交流的使团这两日也要到了,上次您亲自接待了璃月的使节,这次您老人家也得出面,可不能厚此薄彼。”
“知道了知道了。”
珩淞按按眉心,认命一般拿起笔就开始批复公文。
只是人是老实了,嘴却还不老实,边写边抱怨,“你还知道你老大我伤刚好,这么快就又把活儿扔给我,唉,我们昨个儿刚在挪德卡莱报了个比赛,今天刚打完一场海选赛,就得来上班——”
“呵,我不比您惨吗?您之前还说给我放几个月假,结果又给我找了这么多事儿干!还有那该死的多托雷!”
时玉嫌弃地扫一眼自家这不靠谱的老大,“哼,总之我都还没摔桌子呢,您老人家可就知足吧!”
珩淞半点不觉得心虚,“这不是特殊情况嘛,就看多托雷那架势,加上那家伙有前科,可不得提防着点。”
“这倒也是。”
时玉小声嘟囔,“那个,您真确定多托雷已经死透了对吧?”
“除非他真实现越,篡位成了四影之一……”
珩淞拿过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继续道:“不然确实是死得不能更死了。要是斩去时间因果都还死不了,那我那一个月的禁酒令不是白熬了?”
提起这个,时玉嫌弃的表情就又挂脸上了,“您还好意思说哦,禁一个月酒跟要您老命似的,天天搁虚空终端消息骚扰我,就连我给您分工作想让您消停些都阻止不了。”
“哈哈哈。”
珩淞拿起笔,笔尖指着自家小眷属就笑道:“我这人啊,怕苦怕累,但要是把苦分出去,那我自己就没这么苦了。摩拉克斯他们那些老家伙都年纪大了,我天天给他们分享精神垃圾都怕他磨损加剧然后让我加班,还是你这个年轻些的耐造!”
时玉:(¬д¬。)
时玉:“年轻人?呵,您怕不是忘了,我也有两千来岁了!”
珩淞依旧笑眯眯,“这有什么?魈的年纪比你大,他在我这也是小孩儿!你就更是小孩中的小孩了!”
这些年比她年纪大的老家伙们冒出来不少,但也改变不了珩淞依旧比绝大部分提瓦特的生灵年纪要大一轮不止的事实。
“是是是,您是老人家,我得尊老,您不用爱幼。”
时玉无奈耸耸肩,“还没退休的老资历处理起这些活儿应该更是得心应手,您加油!”
说罢就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书房,省得边处理工作还有边听老大的念叨和歪理。
珩淞:“……”
怎么又拐回来了!而且怎么还跑了!这逆女!
被不孝女伤透心的老母亲彻底认命了,拿起茶杯猛灌一口茶,便再次拿起笔唰唰批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