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山亭想到过去的事。
以前的许落身量匀称漂亮,腰细白,没有腹肌。
宴山亭知道许落一直在变化,可哪样的许落好像都踩在他的心尖上,可这是他的幻觉,许落压根不稀罕他的心。
这种失控感让他有种风中张开五指的空落感。
许落的手还搭在宴山亭的额头。
他以前生病了都自己感觉体温,除非爬不起来才会去看病,感觉宴山亭烧的不严重:“药已经吃了,缓一缓看看。”
宴山亭:“好,你每天都抽很多烟?”
许落:“拍戏需要,抽的不多。”
他偶尔在家也抽,腿搭在茶几上吞云吐雾,想象自己置身□□的地界,是帮里身手最利落抽烟迷死一群人的小哥,剧本这么写的。
许落又警惕的说:“你别告诉奶奶。”
他在奶奶那一直都是乖宝来着。
许落问宴山亭:“哥,你抽烟吗?”
宴山亭不抽烟,他讨厌难闻的味道,斟酌了几秒后说:“可以学。”
许落:“。。。。。。”
他抱走沙上的衣服,胡乱塞进柜子。
许落挺会收拾东西,可他现在是个除了做饭并不爱做家务的人。
知道宴山亭有洁癖,他换干净的床单和被罩,又在网上下单了睡衣、内裤和浴巾,买的最贵的,希望质量能让宴山亭觉得可以凑合。
炒完菜一身汗,许落自顾去洗澡。
想到他在家都围浴巾,索性带干净睡衣进的洗手间,出来就还是穿着睡衣的模样。
他无法改变宴山亭的想法。
不过自己该注意的要注意,免得让人误会,再耽误人家时间。
房子不大,隔音也一般,浴室的水声像砸在心上。
宴山亭也想洗澡。
这里很潮湿,他在来的路上还过高烧,总之不太舒服。
他没说。
如果太麻烦的话会被赶出去?
半小时后得到新睡衣和新浴巾的宴山亭,没有多看因为头湿漉漉而显的嫩生生的许落,快步进了浴室。
许落察觉到异常,跟了过去。
有些事他不该说,但最亲密的活动持续进行过半年,有些羞涩有时顾不上就顾不上倒也不会太难堪。
许落敲浴室的木头门:“开热水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