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宴山亭正坐在许落房间的床上。
保险箱开着。
书桌带密码锁的抽屉也开着。
都是许落临走时打开的,他还了短信给陈匀,让他一定查收和收拾好,密码是宴山亭的生日。
宴山亭记得送给许落的每一份礼物,他有用心挑过。
现在这些东西和他一起被弃如敝履。
许落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喜欢他?
为什么要离开。
是他不好,说过那么多难听的话,警告过那么多次,许落胆子小,被他吓坏了。
可是后来他对许落很好,许落感觉不到吗?
宴山亭又逐渐愤怒。
他无数次加班,无数次飞往异地,他策划求婚,连游艇都买了最新的,船身上还会喷上枣糕的样子。。。。。。
许落没良心!恃宠而骄!
许落忽然离开,到底想要什么?
宴山亭思维混乱,脸上阴晴不定。
他回主卧室,狠狠攥住许落的枕头,他绝不会像父亲那样,一退再退毫无尊严。
走就走。
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但凡放出话,比许落漂亮听话懂事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陈匀担忧的建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种时候越快将人追回来越好。”
宴山亭锐利的盯视他:“怎么,你喜欢他?”
陈匀:“。。。。。。没有,您和小少爷天生一对。”
宴山亭:“他走时和你说了什么?”
陈匀:“小少爷感谢我的照顾,叮嘱我照顾好您。”
后半句是他自己挥的。
宴山亭面色缓和:“原话怎么说?”
陈匀顿了顿说:“说您总是加班,要提醒您劳逸结合,饮食上也要注意。。。。。。”
宴山亭抱着枕头冷冷道:“不用他操心,也不准打听他的消息,他要是想回来一定会联系你,不准答应。。。。。。及时告诉我。”
他感觉许落会回来。
人在清醒时可以伪装,喝醉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