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多吃點,再吃點。」葉漫舟一手掐他後頸,一手撕著吐司,一口接一口往他嘴裡塞。
簡直活生生的強制愛。唐璃坐在前邊,感覺自己像個電泡,有被虐到。
半晌功夫,游承靜快給餵沒了半條命,為了阻止葉漫舟繼續折磨自己,他緩出口氣,向唐璃試探口風:「姐,可不可以給我們透露下,海洋館裡有什麼任務?」
唐璃看他一眼,「什麼任務?」
「對啊,什麼任務?」
唐璃問:「對啊,什麼任務?」
「就是具體給我們安排什麼樣的項目?」
唐璃又問:「安排什麼樣的項目?」
游承靜猶疑,怎麼這姐秒變複讀機了。
他只好道:「姐,不方便說的話,那能不能告訴我們具體什麼類型?體力活還是智力活?我好有個思想準備。」
唐璃反問:「你想要體力活還是智力活?」
游承靜弱弱:「我想要最好沒活。」
「哈哈哈哈,好的。」
游承靜看她笑得怪瘮人的,猶疑:「所以到底什麼活?」
唐璃不說話,一個勁嬉皮笑臉。
葉漫舟戳戳游承靜,眼珠一轉,「別是讓我們餵鯊魚什麼的。」
游承靜接受他眼色,「不能吧?回頭不小心把自己餵了。」
葉漫舟像靈機一動:「跟鯊魚合個影?」
他嫌棄:「太沒挑戰了。」
葉漫舟又靈機二動:「與鯊魚共舞?」
他感覺:「有點暴力。」
葉漫舟再靈機三動:「給鯊魚洗澡?」
他好笑:「怎麼不去教鯊魚游泳?」
葉漫舟靈機動了好多動:「幫單身漢鯊魚組織相親?」
他感嘆:「越來越離譜了。」
葉漫舟反問:「想想咱這什麼節目?」
游承靜細想來,「倒也合理。」
葉漫舟又開始琢磨:「那相親是公鯊魚跟母鯊魚麼?」
「誰知道,鯊魚搞不搞同性戀?」
「母雞啊。」
「母雞確實搞。」
「母雞搞,所以鯊魚搞不搞呢?」
「搞什麼搞?」唐璃聽他們胡謅亂扯了半天,一下沒沉住氣:「你們倆怎麼就跟鯊魚槓上了呢?」
二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游承靜欣慰:「太好了,任務至少跟鯊魚沒什麼關係。」
葉漫舟同樣欣慰:「也跟搞基沒什麼關係。」
唐璃意識到被詐,大呼二人狡猾。「真是的,靜靜成天跟你待一起,都被你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