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自己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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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楚梵把自己关在浴室内,尝试用相对低的温度驱赶躁动不安的身体。
随着衣服被水流浸湿,原本身上的燥热感觉确实下降许多。
可这样的变化并没有让楚梵感到庆幸,她更多的是恐慌。
为什么恐慌?
因为楚梵意识到她内心有些遗憾,她现自己其实是在期待和闻青云生些什么的。
就和闻医生说的那样,即便自己和闻青云生关系,也不会有被标记的风险。
既然不会被标记,那么自己不就是纯粹的享乐吗?
这种事情自己弄怎么能有感觉啊,当然是……
现自己内心的想法越不堪后,楚梵加大水流输出。
想什么呢!你不过是依靠高的基因契合度才顺利得到将军的青睐!
你已经不识好歹用沉默婉拒将军的帮忙,怎么可以在清醒以后反过来惦记将军呢!
楚梵在心里嘀嘀咕咕,水流声逐渐压不住她越明显的喘息。
那个,自己的身体确实很不听话来着,如果扛不住的话,将军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但、但自己又不想被情期这种东西控制……
楚梵心乱如麻,一方面她试图以自己为例子,证明情期不会影响omega。
一方面又忍不住期待借此和心中仰慕的人生关系。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折磨着楚梵,让她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
“楚梵,楚梵,你没事吧?”
闻青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闻青云在浴室门口守了足足半小时,没停下来过的水声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该死,不会是自己之前的态度太保守,从而导致楚梵这个一根筋拐不过来弯了吧?
存在情期又如何,把其当作一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来看不就完事了。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情自然要做。爱。
“需要我帮忙吗?”
闻青云决定再主动一点,“如果你不想的话,可以当作我是纯粹帮忙的朋友。”
楚梵本就在不必要的纠结中一步步动摇,这下听到有台阶递到脚下后,原本的信念直接破碎。
就当是自己犯错了吧,下次绝不再犯就行。
原本反锁的浴室门被打开一条小缝,雪松香味不断钻入闻青云的鼻尖。
无需多问,闻青云很快将浴室的门重新反锁。
闻青云很有原则,只要楚梵不主动,她绝对不会趁人之危。
那么在楚梵主动以后,之前的原则就可以暂时抛之脑后。
“需要我怎么帮忙?”
闻青云趴在楚梵身边问道,语气听起来很是紧张无措。
楚梵的脸红红的,心也砰砰直跳。
将军什么都不懂?难道这种事情需要我来教导将军?
楚梵的脑海中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思绪,但最后停留在将军身体有残疾这一事实上。
或许将军真的什么都不懂,需要自己教导来着。
楚梵咽了咽口水,本能让她开始追寻闻青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