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一直持续到了早上九点多,兴奋了一晚上的几个女人到了这会儿终于是坚持不住了,脸上全都开始露出了疲态。
于是简单的吃过早饭以后,几个女人全都哈欠连天的回了各自自的房间,只留下何雨柱独自坐在堂屋呆。
他昨晚先是在浴室眯了一会儿,回来以后又趁着秦京茹她们打牌的空档再次睡了几个钟头,所以此时一点儿都不困。
有心想要跟着秦京茹一起回卧室,好好的切磋一下武艺,但是看着她那张憔悴的小脸又有些舍不得。
只好独自留在了堂屋,百无聊赖了会儿呆,最后闲的实在是无聊了,起身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儿,看了看各屋的地龙,把该加煤的全都加好煤。
然后又趁着大家全都在睡觉,跑到小库房跟菜窖里检查了一遍,把粮食跟一些不起眼的东西补充了些,等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干完了现时间也才11点多。
转身回到卧室里面,现秦京茹骑着被子正睡的香甜,担心自己留在家里打搅她睡觉,于是拿上了外套悄悄的走出了堂屋。
“大茂!别在那躺着了,赶紧的过来帮忙端饺子准备吃饭了,猪肉大白菜馅儿的饺子可香了。”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你别跟这儿耷拉着脸,看着就让人感觉晦气,赶紧的起床刷牙洗脸,有什么事儿都等过了年再说!”
“大茂!说你呢听到没有?”
“这大过年的你要是不痛快,那今年这一年你都别想痛快了。”
许大茂他妈站在屋门口,对着此时躺在床上,两眼直直的望着天花板呆的许大茂数落了几句。
“知道了!这就来!”
许大茂听到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然后慢悠悠的起身穿衣服下床走了出来。
许大茂他爹此时正坐在餐桌前喝酒,看着浑身上下脏兮兮,连说话走路都无精打采的许大茂,不由得叹了口气。
当初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托人把许大茂送进了轧钢厂,当上了一名前途无量的电影放映员。
本来还指望着他能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呢,结果没想到进厂还没几天,就因为行贿被下放到了清洁队去洗厕所。
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放映员,直接沦落成了一个扫厕所的,从受人吹捧的有为青年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
这种天差地别的变化,直接让以前那个自信满满,野心勃勃的许大茂,变成了现在这个整天蔫头耷脑,没精打采的样子。
自打轧钢厂放假到现在,这么多天了一直闷在屋里哪也不去,甚至有时候两三天连话都不说一句。
这让许大茂的父母心疼坏了,总想找个什么方法开解一下许大茂,看看能不能让他打起精神来,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好在许大茂她妈那边,今天终于有了好消息,所以俩人打算借着吃饭的机会,跟许大茂好好的聊一聊,让他打起精神来。
看着许大茂蔫头耷脑的上了桌,许大茂的爹妈对视了一眼,然后试探的开口对许大茂说道:
“那个大茂啊!打起精神来,不就是扫个厕所么?那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朱元璋还要过饭呢,后来不是照样当了皇帝?”
“人这一辈子没有一直顺风顺水的,总是要遇到点挫折,你就当这次的事情是对你的一次历练吧。”